力道逐漸加重,痛呼聲在寂靜的深夜裏格外刺耳。

眼看處於下風,混混不甘心,向著兩人的身後使了個眼色。

當刀刺過來的時候虞汀綰緊張的喊著傅明酌的名字:“小心身後。”

反應過來的傅明酌眼疾手快抓住那人的胳膊,但還是沒防備住手臂上被劃了一刀。

虞汀綰不安地想要過去,卻被傅明酌一記眼神製止,“乖乖聽話。”

回過神後用力一掰,瞬間撞到牆上,肉體發出巨大的碰撞聲,手上的力道鬆下。

在刀即將落地時,傅明酌快速將刀握住,薄唇下透著若有似無得笑,“噗嗤!”,匕首穿過掌心釘在牆麵上。

那人的手半舉著取不下來,隻要有動作,刀刃就會割著掌心的肉,伴隨著淒慘叫聲。

沒人想到他會這麼狠,他們隻是想教訓一下他,並沒有想要見血。

膽小害怕的人一時間不敢再動手。

“傅明酌,你怎麼樣。”

虞汀綰看他臉頰上沾著幾滴血,手臂上的血向下滴落綻放在地麵上。

傅明酌看著這樣為自己擔心的虞汀綰,心底如同電擊過一般指尖隻覺得發麻,渾身上下的血液叫囂著。

“我沒事。”

“媽的!”

男人沒忍住啐了一口血沫,咒罵。

沒人動手,男人簡直要被氣死,“媽的,你知道我老大是誰嗎!”

試圖通過放狠話來讓對方害怕。

偏偏傅明酌就是不吃這一套。

在整個港城,遍布都是他的產業,提一句他的名字,都要稱呼他為爺,對他也要退讓三分的程度。

他的老大又算什麼東西。

敢叫囂到他的頭上。

“老板,我們來遲了。”

不等其他人有動作,二三十名黑色著裝的保鏢將這裏圍了個水泄不通。

傅明酌身後黑壓壓一片,齊聲喊了聲“二爺。”,恭恭敬敬站著等待著他的指令。

光是這一幕,男人瞬間明白自己惹上事了。

手上沾惹的血黏糊糊的,傅明酌嫌棄的拿出手帕擦幹淨,這才走到虞汀綰麵前。

眼中的戾氣消失殆盡,竟有一絲溫和,和臉上那抹血痕產生違和,給人一種割裂感。

虞汀綰竟不知自己離開的這些年,他已經成長到令人高不可攀的程度。

“你....”

開口時聲音發啞,她看著眼前的人,有些不知該說什麼。

反而是傅明酌開口了,“沒受傷吧?”

虞汀綰瑤瑤頭。

“你的老大是誰,我倒想認識一下。”

男人驚恐地看著眼前的人,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他想向後退縮,但卻被身後的保鏢攔住了退路。

他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著他,讓他無法逃脫。

\"安和樂黃阿三。\"

男人終於忍不住說出了這句話,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恐懼和後悔。

他知道,如果他不回答,恐怕會有更狠戾的手段等著他。

從那句“二爺”他就已經猜出來了。

整個港城,隻有傅家二少,傅明酌被稱為——二爺。

傅家早年發家時混過黑,到了傅明酌太爺那一輩,正好趕上了金融行業的興起和發展,抓住了這個機遇,成功地轉型並積累了巨大的財富。

這些年,他們的背景複雜,在黑白兩道都有著深厚的人脈和資源。

傅明酌對這些行業黑話了如指掌,他清楚地知道這些人的地盤是如何劃分的。

\"安樂和? 旺角?\"

\"是的,老板。\"身邊保鏢回答。

傅明酌心中已經有了答案,他舉起手,微微動了幾下手指,動作優雅而自然,仿佛一切都在掌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