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著虞汀綰的手腕,向外走去,同時拋下一句話:\"好好招待他們,告訴黃阿三,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保鏢們立刻自動分成兩列,讓出一條路來,整個過程中他們始終低著頭,表示對傅明酌的尊重。
虞汀綰試圖回頭看一眼,但傅明酌卻用手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隻能看著自己。
\"有什麼好看的?\"他的語氣帶著一絲不悅。
\"我隻是想看看而已。\"虞汀綰小聲回答道。
“嘶。”
這個姿勢實在難受,她偏頭想要避開。
剛有動作,就聽見傅明酌倒吸一口氣,眉頭緊皺,模樣看上去很痛。
她心中一驚,連忙道歉:“對不起,我忘了你手臂上還有傷。”
說著,就要上手去查看他的傷勢。
然而,傅明酌卻側身躲開,不在意地說道:“小傷而已,不礙事。我先送你回去。”
“流了這麼多血,怎麼會是小傷?”
她看著他手臂傷口上的血隱隱有再出現的趨勢,心裏不禁有些擔心。
“我們去醫院。”
“不用....”
“傅明酌!”
虞汀綰不太高興,忍不住提高音量。
傅明酌聞聲停下腳步,轉過頭來,緊緊地凝視著她,足足過了兩秒鍾才緩緩開口道:“在。”
他刻意拖長了聲音,仿佛在思索什麼似的。
接著,他挑起眉毛,語氣堅定而自信地說道:“你擔心我。”
這並不是疑問句,而是一種確定無疑的陳述。
看到他如此模樣,虞汀綰不禁感到有些尷尬和不自在,連忙解釋道:“今天是你救了我,如果換成其他人受傷了,我同樣會擔心的。”
傅明酌皺起眉頭,發出一聲不滿的嘖聲,表示對這個回答並不滿意。
就不能說些他愛聽的。
帶著一臉的不高興,他坐進車裏,與虞汀綰一同前往醫院。
醫生仔細檢查了他上臂的傷口,並清理掉沾染的血跡後說道:“傷口看起來非常深,必須要進行縫合處理。”
等處理完從醫院出來,已經是淩晨。
城市的喧囂早已被夜幕掩蓋,隻剩下靜謐與安寧。
虞汀綰獨自走在寂靜的街道上,她微微抬起頭,看著天空中的雪花飄落,感受著寒冷的空氣拂過臉頰。
在路燈的照射下,她忍不住眯起眼睛。
突然,她想起了什麼,停下腳步轉身看向身後的人。
“傷口暫時不能碰水,你注意點。”她輕聲提醒道。
“很晚了,你不用送我,我自己打車回去。”她接著說道.
“你確定?”他看著她,然後示意她看一眼周圍的環境。
虞汀綰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發現周圍非常清靜,路上的車輛稀少得可憐,更別提找到一輛出租車了。
她不禁皺起眉頭,意識到自己可能無法輕易打到車回家。
“還是我送你吧。”他從善如流道。
虞汀綰沒有再猶豫了。
再拒絕下去就沒有意思了。
車輛緩緩行駛在道路上,車內舒適的溫度令人昏昏欲睡。
習慣了早睡的虞汀綰實在沒忍住閉上眼,本來想眯一會兒,沒想到會真的睡著。
“醒醒,綰綰。”
被人叫醒時,看著眼前的一切有些懵,看到自己枕著傅明酌的肩膀隨後又清醒過來。
“不好意思。”虞汀綰打破沉默。
傅明酌微微搖頭,“早點休息。”
虞汀綰下車,握著車把手的動作一段,脫口而出,“要不要上去喝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