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淮珠聽完麵上露出喜色。
若是應了譚嬤嬤所求之事,要她在祖母耳邊說道幾句定不在話下,是以她便囑咐一旁的丫鬟趕去錦苑將話帶給陳淮姍。
采綠這會也正從玉堂苑回來,見了陳淮珠道,“付管家隨後便到。”
陳淮珠點點頭滿意朝采綠道,“你現在便去準備吧。”
采綠應聲退了下去,陳淮珠看著采綠退下的背影,麵上帶著滿意的笑,這所有事情可都準備妥當了,現在就等著時機到了便成了。
那邊前去錦苑的丫鬟將話帶給了陳淮姍,陳淮姍聽了雖覺得疑惑,卻不覺這是什麼大事,便問了問沈槐。
這便知道這玉簪乃是大夫人在沈槐敬茶那日給的。
陳淮珠得知此事,便立即親自去了一趟向善堂。
她站在門外等著通傳,沒一會譚嬤嬤迎出來道,“二小姐來的不巧,太夫人正在禮佛,還得好一會才好,二小姐進來等等?”
陳淮珠搖搖頭道,“我來是想和譚嬤嬤說兩句話。”
譚嬤嬤看了看陳淮珠道,“二小姐說便是。”
“我聽說你前段時候在打聽三少奶奶的簪子是從誰手中得來的,我今日聽了信,便過來找你了。”
譚嬤嬤聽了麵上一喜,雖然太夫人仍是像平時那般每日誦經。可在太夫人身邊此後日久,譚嬤嬤自然看的處從那簪子出現起,太夫人總有些坐立難安。若是陳淮珠知道,那真是再好不過了。
“那簪子是從誰手上出來的?”
陳淮珠道,“三少奶奶自個說的,是從大夫人那得來的。”
譚嬤嬤聽是大夫人,心下鬆了口氣,就想立刻將這事告訴太夫人,陳淮珠卻一把拉過譚嬤嬤道,“譚嬤嬤慢走,我還有一事請你幫忙。”
陳淮珠說的客氣,譚嬤嬤聽了身問道,“是何事?”
“我聽說府上一位丫鬟傾慕咱們付管家已久,便想著做回紅娘撮合兩人,這事想由主母來定下。”
“這事算是好事,怎麼二小姐不去請大夫人安排?”
“付管家在咱們這多年,大夫人都不曾說這事,應是自有安排。可我心疼那丫鬟怪可憐的,若是這是祖母應了,大夫人便也沒什麼好說的。”
譚嬤嬤猶豫道,“這好端端的,也沒個由頭便讓太夫人指了親事,難免有些牽強,你也知道,太夫人向來避世,這事…”
陳淮珠聽了,笑道,“由頭嘛我自會想好,譚嬤嬤屆時隻消在祖母那說兩句好話便成。”
譚嬤嬤想著這事不用自個操心,也不是什麼難事,便爽快應了下來。
陳淮珠看著譚嬤嬤的背影,心裏像是撥開了烏雲一般,陡然清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