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陳淮生遲遲不說話,沈槐很是忐忑的對上他的眼睛,不安道,“淮生?不好看嗎?”
這是他的新娘……
向來遇事冷靜的陳淮生此時卻像個毛頭小子似的,見到心愛的姑娘,心頭似乎就隻剩下嘩啦啦燒成一片的炙熱火焰。
他站起身來,走到沈槐麵前,微微垂頭看著她,認真而虔誠地開口,“好看極了,我的新娘。”他說完俯下身,吻在沈槐柔軟的唇上。
沈槐陡的睜大眼睛,似是震驚。
畢竟這些日子她與陳淮生除了第一夜都是分床而睡,而陳淮生向來都是彬彬有禮的模樣,對待沈槐即便偶有熱情也不過是淺淺吻一吻額頭和臉頰。
可是今天……
即便沈槐再沒經曆過世事,也能清晰的感受倒陳淮生此時的熱情。
沈槐根本沒有多餘的時間去細細想旁的,隻感受他溫熱的唇緊貼著自己,溫柔而繾綣。
她沉溺其中全然難以自拔……
許久,陳淮生的雙眼漸漸恢複清明,他看著沈槐緊閉著雙眼,臉頰酡紅的模樣,不由自主的勾起了唇。
沈槐察覺他溫熱的氣息漸遠了一些,卻害羞地遲遲不敢睜開眼睛。
倒是陳淮生見她這模樣,又再垂頭緩緩貼近。
此時門外卻傳來敲門聲響,慌亂之中沈槐睜開眼,手足無措地看著陳淮生。
卻聽陳淮生溫柔道,“先去裏頭把嫁衣換下來。”
沈槐如夢初醒地點點頭,慌忙往裏頭去,這模樣又將陳淮生惹的滿眼笑意。
門口舍管家聽不到裏頭的動靜,先是敲了敲門,見無人應答,便又輕聲小心的在門外開口道,“少爺,少奶奶?”
他正要再喚兩聲,隻見眼前門哐地被人打開,就見自家少爺站在門內瞧著自己。
舍管家愣了愣,怎麼少爺這臉色像是不高興啊,他困惑的小心翼翼地看著陳淮生。卻見屋內少奶奶正走出來。
這一瞧,舍管家立馬了然。
嘖嘖,這少奶奶臉色紅的跟胭脂似的,又見她一邊出來一邊整理著自個兒的裙擺。
舍管家先是一喜,而後暗罵自己怎麼就壞了少爺的好事了呢!
這平日子總謫仙似的三少爺少不容易有了點凡心,怎麼就讓自己給攪和了呢!
偏偏這會若是木已成舟,舍管家沒法子,隻好硬著頭皮開頭,“外頭有人送了封信來給您。”
陳淮生淡淡接過,舍管家這會是半點也不敢多呆,連忙轉身就走,連帶著還沿路吩咐了周圍的工人、雜役別靠近少奶奶置放嫁妝的那屋子。
陳淮生接過信又再拉著沈槐走進屋,沈槐此時仍有些羞赫,便起了話題好不叫陳淮生察覺自己的窘態。
“淮生,這是誰的信?”
陳淮生展開信,一目十行,而後笑著看著沈槐道,“淮珊傳信來說,有喜了,且會趕回來參加咱們的婚禮。”
見沈槐喜笑顏開的模樣,陳淮生笑意越發地大。
他就知道沈槐聽到這消息一定會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