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天堂中學的大門,原本冷靜沉著的呂洞賓立刻就變了一副模樣。
他臉上還戴著墨鏡,可是從他手指的微微抖動,就已經能夠看出他的緊張。
他誠惶誠恐地道:“少主,我們還要不要再和白飛聯係?”
墨鏡男哼道:“你都已經願賭服輸了,我們再跟他聯係,不是自毀名譽嗎?”
呂洞賓更是緊張,道:“屬下無能,耽誤了少主的大計。”
墨鏡男的嘴角微微拉出一個弧度,仿佛是一個十分淺淡的微笑,可是他的表情都藏在墨鏡後邊,卻一點也看不出來,他說:“你也不用自責了,我們這次雖然放走了一個好苗子,卻並非一無所獲,相反,我們得到的消息,要比一個白飛重要得多。”
呂洞賓說:“少主說的是...那個錢飛?”
“不錯”墨鏡男點了點頭:“和皇帝相比,一個小小的白飛,又算得了什麼?”
呂洞賓大是奇怪:“可是,從他剛才的表現來看,他根本不是皇帝啊!”
墨鏡男又露出了那副招牌似的冷酷笑容:“呂洞賓,你知道為什麼我可以做教練,你卻隻能做一個選手嗎?”
呂洞賓小心翼翼地問:“為什麼?”
“因為你實在是太蠢!太傻!太沒有腦子了!”墨鏡男忽然聲色俱厲,罵道:“你以為每個人都象你一樣,說話做事不經過大腦嗎?”
呂洞賓立刻麵紅耳赤,可是卻不敢反駁,隻一連聲地道:“少主教訓的是,少主教訓得是......”
墨鏡男道:“他越是掩飾,我就越是懷疑,他如果不說那‘該死的’三字,或許我還沒有動疑心,可是他卻故意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出那三個字來,分明是想隱瞞什麼東西。”
他冷哼道:“他想騙我,卻還不知道到底是誰騙誰呢!象他那樣的一個人,又正好在皇帝消失的時候出現,他居然還湊巧在北京讀了整整四年書,你說說看,他如果不是皇帝,還能是誰?”
呂洞賓道:“按照少主的意思,錢飛就是高飛?也就是皇帝阿飛?”
墨鏡男的語氣充滿堅決,道:“恰好我還知道,他雖然以前姓高,可是他的女朋友纖纖,卻是姓錢的,所以,他必然就是皇帝阿飛!”
呂洞賓大是佩服,連聲道:“少主英明,少主高見!”
墨鏡男有些譏誚地看了他一眼,忽然道:“呂洞賓,你知不知道,為什麼連宮正都不怕我,你卻怕我怕得要命?”
呂洞賓訥訥道:“少主,我不是怕你...我是敬佩你...尊重你而已...”
墨鏡男道:“隻因為你已經在天門戰隊裏邊,你的地位已經達到了所能達到的最高點,你要想持續享受這樣的待遇,根本隻有巴結我這一條路走。而他們卻不一樣,他們的起點實在太低,擺在他們麵前,還有無數條路,我們天門,不過是其中一條而已,而且,還未必是最好的一條。”
他冷冷地笑著,道:“所以我們的目標,就是要讓天下的scer都知道,天門才是他們最好的歸宿!”
這句話,呂洞賓倒是十分明白,所以他立刻接口道:“所以我們天門才要抓緊擴張,將全國各地的sc戰隊都掌握在自己手裏!”
“不錯”,墨鏡男今天難得地認同了他一句話:“看來你到底還是有一點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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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高中裏邊,錢飛剛剛走出校長辦公室,何婷婷就把他拉到了一邊,神秘兮兮地道:“錢飛,你知不知道,你剛剛放過了一個追求美女的好機會哦!”
錢飛莫名其妙,道:“誰是美女?什麼機會?”
何婷婷的纖纖食指指著自己的鼻子尖,道:“我就是美女。嘻嘻,我剛才還在想,如果你承認自己是皇帝,我就做你的女朋友啦,誰知道你居然否認了。”
錢飛更是奇怪了:“你不是喜歡宮正的嗎?”
何婷婷有些苦惱地歎了口氣,道:“也不是啦,唉...宮正是我的偶像嘛,原來以為和偶像一起會很開心的,可是時間長了,才覺得偶像隻能拿來崇拜,卻未必適合自己呢!”
錢飛微笑道:“是不是他什麼地方得罪你了?”
何婷婷忽然又開心起來,調皮地一笑,道:“不是,隻是我覺得皇帝更是我的偶像啊,隻要想一想他為了自己的女朋友退出星壇,都覺得浪漫哦。”
錢飛忍不住道:“這也隻是你的想象罷了,也許你跟皇帝相處一段之後,會發現更沒意思呢。”
何婷婷春水般的眼睛白了他一眼,道:“烏鴉嘴!我剛剛不是說過嗎,如果你是皇帝,我就做你女朋友嘛,可見你的性格我還是勉強可以接受的。”
錢飛道:“喂喂,你別再說了,再說我就當你在追我啦。”
何婷婷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忽然伸出手來,在他胳膊上用力扭了一下,扭得他“哎喲”一聲叫了起來,才恨恨地道:“死錢飛,我追牛追馬也不會追你的,一點都不幽默,哼,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