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洞賓自然不願意讓他占先,立刻反駁道:“不對不對,你簡直胡說八道,我們少主哪算得上一表人才,就他那熊樣跟你簡直差了十萬八千裏!”
閻羅天子微微一梗,仿佛是已經無話可說,隻有道:“開始比賽吧。”
呂洞賓言語上占了上風,大是得意,立刻道:“好,比就比。”
台下,本來是心情愉快的墨鏡男此刻的臉色又陰沉下來,兩手握在一起,手背上青筋一突一突,過了一陣,忽然放開手來,仿佛想通了似的,罵道:“那個蠢材,他打贏就行,我若是天天注意聽他說話,還不得活活氣死!”
代表今天最高水平的一戰,終於開始了。
* * *
呂洞賓並不將對麵的年輕人放在眼裏,在整個中國,能夠讓他害怕的人屈指可數,天門內部,如來、觀音,這都是排名在他之上的人,他甘拜下風,天門之外,他知道秦廣王實力在他之上,雖然一直虎視耽耽想要挑戰,畢竟也知道不是對手,除此之外,就隻剩下一個未曾交手過的皇帝阿飛。
天門既然有如來在,當然輪不到他來對付阿飛。
極限暴兵流是何等高級的戰術境界,對麵這小小的閻羅天子,那還不是手到拿來?
閻羅天子用的是terran,呂洞賓的protoss正好最擅長對付terran,因此甫一交戰,他就暗暗做了決定:“一定要讓對麵這個小白臉從此不敢跟我打!”
一定要蹂躪他,虐待他,羞辱他,從生理和心理上,將他徹底打垮!
這一場仗,呂洞賓開局就運氣不錯,他在十二點,農民出去一探路,直接就探到了三點的對手,那時候,閻羅天子的兵站才剛剛開始建造。
呂洞賓並不遲疑,立刻取消了自己總部裏正在建造的農民,攢出一百礦,搶先覆蓋了對手的氣礦。
terran對抗protoss,機械化是絕對的主流戰術,而機械化最大的前提,就是要有足夠的氣,閻羅天子氣礦被蓋,果然立刻拉出四個農民,想把呂洞賓正在建造的氣礦咬掉。
呂洞賓暗暗冷笑,農民立刻又跑到閻羅天子門口建造兵站的地方,開始攻擊那個正在修建兵站的農民。
terran農民的特性,就是工作時處於不設防狀態,被動挨打,無法反擊,閻羅天子無可奈何,隻好又派出一個農民過來解圍。呂洞賓目的達到,並不戀戰,指揮著自己的農民在閻羅天子基地裏團團亂轉。
閻羅天子此刻已經有五個農民沒有采礦,可是深知情報重要的他,仍然又拉出一個農民,去探聽呂洞賓的消息。
可是這個農民,卻已經無法進入呂洞賓家裏,因為那斜坡上已經被兩個protoss的農民,堵得嚴嚴實實。
這一仗,到現在為止,無論如何去看,也是呂洞賓占據了絕對的主動。
更何況,他既然要羞辱對方,那麼他的伎倆,當然不會僅此而已!
眼看著那個氣礦已經快要完成,呂洞賓忽然取消了氣礦,閻羅天子經驗十分豐富,斷定他必定要去第二次覆蓋氣礦,因此第一時間已經自己造上了氣礦,他卻沒有想到,呂洞賓根本就不是要覆蓋他的氣礦,而是跑到他剛剛造好兵營的路口處,造了一個水晶。
這個水晶一造,閻羅天子的路口便再也無法堵住,早期的terran,如果不能堵住路口,那當真是出現了致命的破綻,可怕的弱點!
最要命的是,呂洞賓根本早就是奔著這一點來的,他的第一個狂戰士,此刻已經走下了自己的斜坡,向著三點而來!
閻羅天子毫不遲疑,立刻又拉出四個農民過來咬這個水晶,同時兵站裏也開始出兵,他也知道,有時候不盡快彌補的破綻,將會成為輸掉整場比賽的關鍵!
可是,已經遲了。
雖然隻是一個狂戰士,可是在早期的terran麵前卻顯得如此強大,閻羅天子僅有的一個機槍兵在狂戰士的鐵拳下艱難地閃躲,同時配合四個農民進行戰鬥,與此同時,他的另外四個農民依舊在不屈不撓地咬著那個水晶,此刻他的農民幾乎已經動員了一半出來戰鬥,他雖然開了氣礦,可是他的經濟情況,根本不允許他造坦克廠。
而此刻,第二個狂戰士又衝了進來。
從場麵上看,無論如何,閻羅天子都已必敗!
何婷婷忍不住又轉頭來看錢飛,隻見他的神色十分鎮定。這個溫和的大男孩仿佛有種天生的直覺,何婷婷才一轉頭,他就已經發覺,此刻他看到何婷婷忽然間微微有些發紅的俏臉,微笑道:“你信不信,呂洞賓無論如何,也不是閻羅天子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