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亂了(2 / 2)

曾嵐皺起眉,想著上一次在Zero,楚晨那番關於不婚的慷慨陳詞,沉思著點點頭:“確實,這像是楚晨的風格。他是遊戲人生的人,肯定不能接受這樣的意外束縛。”

“所以啊,我又何必自降身價自討苦吃地去找他?我有錢有房有車,我長得漂亮工作好,我一個人也能把季安生養好,不缺他這個吊兒郎當不靠譜的爹。”

“你說得對,但我還是覺得,楚晨有知情權。”曾嵐說,“不管他信與不信,是他自己的事情,但出於原則我認為你還是應該告訴他一聲,隻是不用他負什麼責任。”

季姝笑了:“曾嵐,你知不知道你說的這個原則,除了給他添堵以外,什麼作用都沒有?曾嵐,不是每個人都像你一樣有求真務實的精神。有時候做人寧願糊塗一些,不該知道的事情少知道一些,活得才會比較輕鬆快樂。”

曾嵐也笑了:“季姝,怎麼聽你這話,好像你還是特意在為他著想?”

季姝神色一動,隨即白了曾嵐一眼:“跟莫嘯白待久了,人也變得滑頭了。”

曾嵐目光直視季姝:“不要轉移話題,請認真回答我的問題。”

季姝歎口氣:“我隻是不想給自己添不必要的麻煩罷了,你覺得楚晨那種人,自己鬱悶了,會一個人乖乖躲在角落裏畫圈圈嗎?他肯定會大鬧特鬧一場,把所有人都惹得跟他一樣鬱悶才罷休啊。我現在隻想安心養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曾嵐想了想,同意地點頭:“可這件事我不想瞞著莫嘯白。”

季姝揚眉:“怕是想瞞也瞞不住吧,楚晨腦子笨,莫嘯白可精明多了。”

“但莫嘯白知道了,怕是楚晨也會知道的。”曾嵐說,“所以,我覺得這件事還是應該由我們告訴他比較好。”

季姝歎口氣:“那就你去替我說吧,我實在不想再見到那張欠揍的臉。”

曾嵐回答:“好的,我替你說。”

兩個女人都明白,這件事隻有經過曾嵐之口告訴楚晨,那小子才會真的相信,也隻有經過曾嵐之口,才能打消他那些不知所措狗急跳牆的念頭。

季姝睡著後,曾嵐拿起季姝的手機,找到楚晨的號碼,撥了過去。電話那頭響了快半分鍾,仍沒人聽。曾嵐想了想,這個時間或許楚晨正在外麵玩,便發了一條短信過去:“我有事情想跟你說。”沒有署名。

她其實是想看看楚晨會作何反應。可等了半個小時,還是沒有任何回複。曾嵐隻好把手機放在桌上,準備回家,剛一站起身,手機卻振動起來。

楚晨的回答很簡單:“我在鳳九天,你可以來找我。”

其實這條短信楚晨是經過了一番激烈的思想鬥爭才終於按下的發送,在這之前他寫了刪刪了寫,編輯了不下二十幾種版本,溫情的、歡樂的、激動的、挖苦的、道歉的、裝逼的,各種口氣都試了個遍。

最後還是身邊的莫嘯白給了個好建議,她如果真有話想說,就讓她來見你,不來就算了。

一條短信寫完,刻意不帶任何感情色彩,就是看讀這條短信的人是怎樣的心情。

這就叫敵不動我不動,無招勝有招。

楚晨對著莫嘯白豎起一個大拇指,這小子對付女人真是厲害。再看看莫嘯白身邊被他哄得花枝亂顫的林薰,更加肅然起敬。家裏一個曾嵐哄得那麼乖,外麵一個林薰照樣拿下,真乃神人也。

林薰已經有些醉意,整個人貼在莫嘯白身上,故意留下一個清晰的唇印:“小白,我們分開幾個月,你身上的味道都變了。”

莫嘯白似笑非笑,一隻手捏著林薰的鼻尖:“是嗎?我怎麼覺得咱們倆身上的味道一樣啊?”

林薰嬌嗔道:“哪有啊,你胡說,人家用的可是香奈兒五號。”

莫嘯白故意在她脖頸嗅了嗅,搖頭道:“不對,我就是覺得咱們倆是……”

“是什麼?”林薰問。

莫嘯白把嘴唇湊到林薰耳邊,低聲道:“臭味相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