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努力想要拜托困意的侵襲。
“是夫人取得,奴婢是夫人在人販子手裏買來的,給小姐做伴讀的。不過奴婢好像不是讀書的料子,沒有認識幾個字。那時候……聽夫人說奴婢還是繈褓裏的嬰孩。”說起小姐,她又忍不住紅了眼眶。
小姐還不知道在哪兒討生活。
而她卻在這兒與人醉生夢死……
重重的內疚感讓她咬唇。
沈傲楚輕撫她的臉頰,臉上的茸毛還沒有褪去,知道她此時心底的內疚,“不要再口口聲聲自稱奴婢了。”
“可是——”
她直起身子下意識的睜大眼睛,想要辯解,但是隨著她的動作,遮在胸前的衣物也一並滑落。而她渾然不覺肌膚外露,“奴婢……唔……”
略帶暖意的唇落在她的唇上。
他的手拉過薄被蓋過兩人,反身壓倒她,邪魅的眸子帶著欲、望:“這事稍後再說……”
“殿下!”
楚楚的聲音帶著驚訝,被人以吻緘口。
綃帳落下,掩住滿室旖旎。
站在門外守門的喜寶捂著小嘴笑得歡快。她服侍殿下的日子也不算斷了,還從未看過殿下這麼流連過哪位夫人。
即使這位楚楚夫人與先前殿下鍾情的小姐相像,但也沒有如此纏綿床笫到晌午啊。
估計——
其他三院的夫人們都要咬著手帕恨死了。
但,讓殿下如此恩寵的還是楚楚夫人的難得的愚忠還有純潔的心底。有時候殿下醉酒了偶爾去其他三位夫人去過夜,哪個不是恩愛一場?
可是楚楚夫人卻不是。
愣是把殿下想成了普通人來關心,還讓她去準備了醒酒湯。
這不是能偽裝出來的。
※※※※※※※※※※※※※※※※囚奴皇妃※※※※※※※※※※※※※※※※
一早的極盡歡、愛讓楚楚一直睡到了下午。
醒來時身邊已經沒有了人。
“夫人,喜寶來伺候您洗浴了。”喜寶端著銅盆,裏頭裝著水,站在一邊,嘴邊帶著揶揄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