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瑋彤沒有把她的手機帶走,結果一直響個不停,短短兩分鍾屏幕上已經顯示5個未接來電,全是來自同一個人。
何歡覺得可能這人有急事,替於瑋彤接了起來。
“喂…”
“你在哪?發什麼神經不接我電話?是不是又去陪哪個廠商喝酒了?怎麼那邊那麼吵?”對方連續問了四個問題,口氣很暴躁。
何歡一愣,不知先回答哪個,最後隻說:“抱歉,我不是於瑋彤,她去上洗手間了,等她回來之後我讓她給你回電話!”
結果那邊沒聲了,靜默了很久。
何歡錯覺地以為酒吧裏沒信號,正想掛電話,那邊又開口了。
“她是不是又喝多了?你們在哪裏?”
“我們在酒吧…”何歡報了酒吧的名字,還想說什麼,對方卻不客氣地迅速掛了電話。
何歡也沒太在意,隻是依稀覺得這男人的聲音有些耳熟。
她將於瑋彤的手機收好,又獨自坐在那裏玩了一會兒手機,原本想給周沉打個電話,但酒吧太吵,要是讓周沉知道自己大半夜還在這種地方鬼混,免不了又要被他教育一番,所以最後何歡也隻是作罷。
不過她心裏暖暖的,因為有個人可以讓她放在心裏牽掛,即使在如此人聲嘈雜的環境中,她置身於燈紅酒綠,可心裏想到那個人的時候還是瞬間化為一片靜怡。
大抵這便是愛吧,可以在她痛苦的時候給她勇氣,也可以在她煩躁的時候給她希望。
何歡忍不住又將手機屏幕滑開,點擊進入相冊。
第一張便是她和周沉在維也納拍的那張合照,夕陽西下,她笑顏如花地依在這個男人肩頭,身後是莊嚴肅穆的聖斯特凡大教堂。
她看著照片癡癡笑,最後忍不住將照片發給了周沉,照片下麵她留了一句話:“我們第二張合影,以後每年至少照一張吧。”
留下他們共同美好的記憶,一起等著照片裏的人慢慢變老,何歡光想想就覺得開心。
彩信發出去之後久久等不到周沉的回複,何歡估計他正在忙,於是收了手機,結果一下子發現於瑋彤已經去洗手間將近20分鍾了。
怎麼還沒回來?
不會跌馬桶裏了吧!
何歡略擔心地起身往洗手間那邊走,結果剛走到走廊上便見於瑋彤被一個男人強行拖著往包廂那邊拽。
“你放開我!我不去!”
“矯情什麼?讓你去陪我是給你麵子,你之前不是想簽蘭池新品沐浴露的廣告代言嗎?不讓我親自驗一下身材皮膚怎麼知道你合不合適!”
男人一邊說一邊死拉著於瑋彤往前走。
於瑋彤喝了酒,加之力氣本來就不如他大,幾乎是被他拖著走。
何歡見勢立即追上去!
“瑋彤!”一把扯住她另一條胳膊,跑到男人麵前質問,“你幹什麼!”
結果一抬頭何歡就傻了,眼前的男人不是別人,正是池姍姍的父親池正雄。
池正雄在圈內也是有名的老色鬼,蘭池旗下的產品代言女藝人基本都跟他有過一兩腿,唯獨於瑋彤一直沒讓他得手。
或許就應了那句老話:“得不到的永遠都覺得最好!”,因為於瑋彤三番四次都沒讓他得逞,導致池正雄對她更為覬覦偏執。
剛才於瑋彤去上洗手間又剛好碰到喝得也醉醺醺的池正雄,結果冤家路窄,逮了個正著!
“池總,請你放尊重一些。”何歡先拽住於瑋彤,擋在他們前麵。
半路殺出個程咬金,池正雄心裏不爽,隨後發現這個管閑事的“程咬金”居然是何歡。
上次寶貝兒子池榮傑被這丫頭打了一瓶子的賬池正雄一直記在心裏,剛巧今兒全碰到一塊兒了,他的氣便不打一處來。
“怎麼?周太太難道連這種事都要管?”
“放開她,她是我朋友!”
“朋友又怎麼樣?你問問她是不是你情我願?這小賤人為了能夠爭一個代言可是什麼都願意幹的,你難道還想再砸我一瓶子?”池正雄喝了酒也是不顧自己的身份和場合,隨口亂謅。
何歡覺得他簡直不可理喻,隻想把於瑋彤拉過來息事寧人,可池正雄就是不肯撒手,邊拽嘴裏還邊罵,一句句全是對於瑋彤的侮辱。
何歡急得想要打電話報警,結果手機還沒掏出來,隻感覺側麵衝過來一道身影,一把揪過池正雄,對著他的臉就倫了一拳上去……
何歡看清來人已經驚得話都講不出來。
池正雄被人打了一拳後身子往前繼續走了幾步,醉醺醺地沒站穩,一個踉蹌將頭磕在走廊兩旁放的金屬裝飾品上,眼鏡也被打得落了地。
這一下子池正雄的酒算是醒了一半。
被人從背後偷襲了一拳,站穩後他先用手掌擦了擦額頭,發現見了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