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瑋彤覺得這是最省力的處理方式,她因為一個歐家偉已經耗盡所有,現在唯一還能做的事便是盡力保護好自己。
受過重傷的女人大抵如此吧,不輕易言愛,不輕易再跌進去。
在同一件事情上跌倒兩次簡直太愚蠢。
何歡走後於瑋彤又打開手機,收件箱裏躺著她今天下午發給蘇怔的短信。
“我覺得我們是時候結束了,大概很快你父親和周家都會知道我們倆的關係,為了造成不必要的困擾,蘇怔,好聚好散吧!”
短信的措辭她想了將近一個小時,那時候蘇怔的這束紅玫瑰才剛被花店那邊送到病房來。
花裏麵還夾了一張卡片:“對不起,昨晚對你說話口氣太衝了,我道歉,不過今天沒法來醫院陪你,要去出兩天外景,回來之後再當麵補償你!”
最後落款“蘇怔”,後麵還加了一個色眯眯的笑臉表情。
當時於瑋彤看完這張卡片的時候眼淚就出來了,又笑又哭,最終親手將一大束紅玫瑰插進花瓶,又親手編輯了那條分手短信,發送了出去。
現在已經六七個小時過去,蘇怔沒有任何回複,也沒有打電話過來。
短信像是石沉大海,她都一度懷疑是不是因為信號或許其他問題他沒有收到。
何歡晚上回去就把蘇怔和於瑋彤的事給周沉說了,並把於瑋彤說的話也大概重複了一遍。
“能不能幫我問問你兒子的意思,瑋彤其實心裏很在乎他的。”
周沉忍不住又去揉她的頭發:“這種事你也要管?”
“當然要管,瑋彤是我從小到大最好的朋友!”
“但是感情的事旁人最好別插手,況且阿怔也不是孩子了,我相信他會自己處理好!”
既然周沉這麼說,何歡也沒轍了。
晚上翻來覆去都在想於瑋彤和蘇怔的事,周沉見她一直不睡,摟了摟她的腰。
“怎麼了?還在擔心下周考試的事?”
“沒有,我在想,如果蘇怔真的跟瑋彤結婚了,那我豈不成了瑋彤的小媽?”
“……”
“周沉,你說對不對啊?”
“……”周沉真心好奇這丫頭腦子裏的構造,“行了睡吧,以後的事誰也料不準!”
果然是以後的事誰也料不準啊。
於瑋彤發給蘇怔的那條短信他一直沒有回複,也沒等到他去醫院看她。
於瑋彤在醫院住到第四天的時候自己辦了出院手續,正收拾東西準備離開的時候居然見到了蘇卉。
於瑋彤當時正在把醫保卡和毛巾往拎袋裏散,見到蘇卉的時候當然不會傻傻地以為她是來探望自己的。
“蘇主編?”於瑋彤雖然心裏已經有隱約的預感,預感到蘇卉此行的目的,但臉上的表情還是難免驚訝。
“您怎麼來了?”
“來看看你,順便有些話要跟於小姐講。”蘇卉看上去還比較客氣,看了一眼於瑋彤手裏的袋子和包,看出她是要出院了。
“看來我今天來得不是時候啊,要不我們在附近找個地方坐下來聊?”
於瑋彤笑了笑:“不用了,蘇主編來的目的我也大概猜到了,就在這裏長話短說吧。”
“也行,那坐吧。”蘇卉自己找了張椅子坐下,於瑋彤坐到床邊上。
兩個女人麵對麵,蘇卉抬眼看了看那束玫瑰,有些隱晦地笑了笑。
“既然來了有些話我就直說了!於小姐也算圈內人,這麼多年在模特界摸爬滾打也算拚命,之前在歐家偉那裏也犧牲很多吧,突然解約,我聽說為此你還賠了一大筆違約金,我們都替你不值。”
蘇卉開場就用這事作了鋪墊。
於瑋彤不接話,笑著示意她繼續。
“歐家偉在圈內名聲有多臭大家都清楚,他名下的幾個當紅模特沒幾個幹淨的……”
這話說到點上了,於瑋彤臉色沒有變,依舊淡淡笑著。
蘇卉停了停:“我覺得有些話大家還是說開了比較好,所以於小姐別怪我說話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