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澈驚得差點跳起來,當日梁晴案的行凶者,右手上也有一塊星型胎記。所以凶手是同一個人?以此類推,傷害梁晴、薑信和夏雯的,都是同一個人?凶手這麼做到底是為什麼?
遊澈的眼皮不住跳動,麵部表情幾番變化,被李警官全都看在眼裏,“看出什麼來了?”
遊澈抑製住想要說出真相的衝動,指著靜止畫麵上的自己,“我真的見過他!”
“嗯,還有呢?”
“沒有了。”
“行,那今天就到這吧,不好意思,讓你們跑了這一趟,我開車送你們回去。”
“不用了,我們自己回去就行。”坐警車的經曆,遊澈可不想再有第二回。
薑信也連聲附和。
李警官也不強求,“行,那你們路上小心些。”李警官把他們送出門,突然意有所指地問了一句,“你有梁戈的消息了嗎?”
“梁戈?”遊澈詫異,“我姐和他分手之後,就再沒有見過了,他和夏雯的案子有關?”
“沒有,今天除夕夜不好打車,實在不行就回來找我,我送你們。”
“那先謝謝李警官了。”
遊澈拉著薑信在路邊等車,叫車軟件一直無人接單,也沒有出租車經過,他等得心焦,難道真的要再坐一次警車?
薑信吞吞吐吐,有話要說,似乎又難以啟齒。
反正等不到車,遊澈索性把薑信帶到路邊花壇坐下,“怎麼了薑信,你想說什麼?”
“昨天簽售會以後,你究竟去了哪裏。你不告訴李警官,連我也不能說嗎?我幫你撒謊,是因為我相信你,但這件事,你不該瞞我。”
“我……”事實上遊澈也不知道自己去了哪裏,他這麼在乎薑信,按理會第一時間找她才對,所以才會賭了一把。他還以為自己賭贏了,卻原來是薑信做了偽證。
遊澈知道薑信這一關不好過,正絞盡腦汁地想辦法,救星到了。
“姐,你怎麼來了?”
“我擔心你們打不到車,特意來接你們的,快上車吧。”
遊婷車裏的暖氣很足,兩人在外麵遊蕩多時,臉都凍紅了,上車後才算緩過勁。
有遊婷在場,遊澈暫時解除危機,但他知道,他遲早還是要麵對薑信的疑問的。
路上空曠得很,遊婷的車開得飛快。
三人隨意聊著天,遊婷問起李警官把他們帶去警局聊了什麼,遊澈簡單複述,忽然想到離開之前李警官的問題,隨口說道,“姐,你和梁戈還有聯係嗎?”
遊婷猛地踩下刹車,車由於慣性往前衝了一小段才停下,坐在後車座上的遊澈和薑信沒係安全帶,東倒西歪的,薑信還差點撞到前麵的椅子,幸好遊澈反應快,及時拉了她一把。
遊澈還以為前方有緊急路況,遊婷才踩下的刹車,可仔細一看,根本沒有任何事情發生。
“姐,你怎麼回事?刹車為什麼不提前說?”
遊婷轉過身,沉著臉不答反問,“你提梁戈做什麼?”
遊澈這才反應過來,是“梁戈”的名字觸碰了遊婷的逆鱗,嚅喏道,“是李警官問我有沒有梁戈的消息,我才問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