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名夫妻(2 / 2)

淩絡倒是沒見過打開門做生意的人會是這等的傲慢之姿,她不緊不慢的道:“店家,開門做生意的,怎麼能這點東西都不備,那你拿什麼招待客人?”

白衣公子不屑理她,徑直掉頭去了後院,淩絡抬頭見玄羽仍站著,連忙招呼:“王爺,快請坐啊,走了大半天,你還不嫌腿疼啊。”

玄羽聞言坐了下來,他微眯了眯細長的眸子,疑惑的道:“公主,這些菜名兒你都是上哪聽來的?”

“上哪?咦,宮裏不是有這樣的菜名兒嗎?”淩小染裝傻,剛才她一順溜兒就點了在現代常點的菜,她哪裏想過這裏有沒有這個問題。

“據本王所知,宮中好像沒有吧。”玄羽清楚宮中的菜名都非常寫意,倒沒有淩小染說的這些實在。

“那是你太不了解宮中日新月異的變化了,改明兒你去宮中打聽打聽,得了,不過就是幾個菜名,至於你這樣包打聽麼?這店家怎麼回事,還不上東西來,要餓死我啊,王爺,你在這裏稍等一下,我去後院瞧瞧。”淩小染說完逃也似的跑了,再讓玄羽這樣問下去,她非得露餡不可。

玄羽若有所思的看著淩小染迅速隱在木門後的身影,他唇角掠過一抹興味,看來這事越來越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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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小染轉過遊廊來到後院,卻不見那位白衣公子,淩小染在後院轉了一圈,也沒能找到,她摸著癟癟的肚子歎道:“古人說得對啊,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說著她挽起衣袖,正準備大幹一場時,身後卻傳來一道清冷的聲音,“姑娘,你在幹什麼?”

淩小染回過頭去,見那白衣公子手中捧了一壇酒站在一間小房子前,看樣子貌似是酒窖,她訕訕道:“我看你這裏有雞有鴨,你不想動手做我自己來,你應該不介意吧。”

白衣公子瞧她挽起的衣袖,眼中掠過一抹詫異,從容的道:“姑娘請自便。”

淩小染見他舉步要走,立即道:“那個……我能不能請你幫我燒火,一個人要做飯要顧火實在顧不過來。”其實淩小染是不會燒火,在現代,她用得都是天然氣,可在這裏個鳥不生蛋、烏龜不上岸的地方,天然氣是個啥玩藝兒,他們大概連聽都沒聽說過。

白衣公子瞧她局促不安的樣子,清冷的眸子裏緩緩流淌過一絲笑意,“既然如此,那我便不能白白的給你顧火。”

“啊?”淩小染驚訝的看著他。

“你不用吃驚,我不過是想分一杯羹而已。”白衣公子溫和的道,語氣中再沒先前的傲慢疏離。

“哦,那是當然,那我們就動手吧,你先去幫我燒一鍋熱水,我先把雞殺了。”淩小染自來熟的使喚道,白衣公子挑了挑眉,並未再說什麼照她的吩咐去辦了。

淩小染則去雞棚內捉雞,折騰了好半晌才總算抓到一隻肥碩的公雞,然後殺雞、燙雞、去毛一係列動作下來,她累得半死,不經意抬起頭,卻見那白衣公子嘴角含笑的睨著她,她朝他友好的笑了笑,“我隻見過別人殺雞,還沒親自殺過,所以不是很嫻熟,這倒讓公子見笑了。”

白衣公子搖了搖頭,“姑娘勿須妄自誹薄,對了,敢問姑娘要如何處理這隻雞,我這裏可什麼材料都沒有。”

淩小染滿頭黑線,什麼叫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她現在算是見識了,“那請問公子鹽總有吧。”

白衣公子點了點頭,“鹽倒是有。”

淩小染暗自慶幸,假如鹽都沒有,那她就是再有能耐也沒辦法了,她巡視一圈,看見後院角落裏那樹長得篷勃的巴焦樹,她靈機一動,連忙道:“煩請公子幫我摘幾片鮮嫩的巴焦葉來。”

白衣公子不解她的用意,但仍是去摘了回來。

淩小染將雞上抹了些鹽,然後用巴焦葉一裹,最後又在外麵敷上一層泥,放在早已挖好的坑裏,她興奮地拍了拍泥糊糊的手道:“大功告成,現在我們隻要不停的燒火,直到聞到肉香就可以開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