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亂民的動向告訴巡撫大人。”
“諾!”
······
胡延宴正和秦王是難兄難弟,誰能想到當初他們為了限製百姓種番薯,竟惹來今日之禍。
也不是相互埋怨的時候,二人在一起喝茶,心思卻在如何抵擋亂民上。
章衍鳴一直放話,冤有頭債有主,隻要把他二人押出來,他馬上退兵。
他倆清楚這是章衍鳴在亂軍心,但也擔心真有軍隊嘩變,把他倆交出去。
於是朱誼漶大放血,出二十萬銀兩,二十萬石糧,激勵將士們殺敵。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不論府城被亂民攻破,還是發生嘩變,秦王府首當其衝就是地獄,他必須想辦法自保。
胡延宴聽後,連忙邀請秦王去城頭觀望,卻見義軍出沒急著攻城,而是在城外挖掘溝壑。
同時身後有隊伍嚴陣以待,若官兵出城攻擊,他們就直接迎上來打。
這是掩護著把溝壑往城裏挖?
城門樓上,朱誼漶遠遠看著義軍在掘溝壑,有些不解地問道:“羅將軍,賊寇這是要做何?”
“挖掘地道入城。弓箭、滾木等物難以打中溝壑中的亂民,我等要是出城殺賊,就必然要與守在一旁的敵軍交鋒。”
羅星揉揉鼻子道,“大概賊子就是這麼想的,就是要誘我們出城······”
朱誼漶忙道:“將軍慧眼,必不會中敵人的雕蟲小技······”
羅星正色道:“秦王放心,本將以守護府城為己任,自然不會被賊人的小伎倆亂了心智!”
其實他根本不敢出兵,隻不過趁機擺譜罷了。
胡延宴心細,他皺眉道:“挖地道是偷襲,他們明目張膽挖掘,不是在告訴我們他的計策了嗎?如此笨拙的做法,不像是章衍鳴所謂······他到底想幹什麼?”
“巡撫大人,他就是想挖地道,否則把壕溝挖到城牆下,我們隻管扔石頭射箭就是······你高看章衍鳴了,他就是一個莽夫······”
胡延宴一聽羅星說得也有道理,便道:“你好生守城,有什麼變化,立刻向本官報告。”
“是!”
胡延宴和秦王走後,在城頭輕蔑的目光中,義軍就這麼大搖大擺挖溝壑。
羅星有些摸不著頭腦了,回想胡延宴的疑惑,他也有了疑惑。
這不起作用啊,章衍鳴想幹什麼?
羅星倒也隨心,想不通就不想。
隨他去吧!
溝壑一直曲曲折折挖到下午,最前方距離城牆已不足十步,可惜溝壑很深,弓箭射不進去。
然而義軍卻沒有直接挖過來,而是橫向挖掘出一條很長的深壕,並不斷加人挖掘,形成一個十字溝壑,看起來很怪。
接下來好多義軍參與進來,開始在深壕內挖土,把土慢慢運出來,看似要挖大量的地道。
“城內挖深壕,把賊人地道截斷。”
“諾!”
城內外都在掘壕,那場麵十分滑稽。
良久後,羅星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
他們似乎不是在挖地道,是在······產生這個念頭,羅星大驚失色,忙喊道:“石頭,給我把大石頭搬上城頭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