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他睡的很沉。”李純良一直在二樓陽台瞭望,看到他們回來急忙下樓迎接。
“他沒起疑心吧?”趙敏芝問。看到自己的的親生兒子,她的眼角眉梢都是真誠寵溺的笑。
“沒有。他那麼蠢。這些天在外又吃苦了,到家就完全放鬆了。”
李純良鄙夷的撇嘴:“我們家可是舒服的金窩窩,我估計他巴不得回來,就是等一個機會罷了。如果不是我們碰到他,把他哄回來,用不了幾天,我估計他自己就跑回來了。”
“沒錯。既然已經睡著了。那趕緊動手吧?這兩位大夫還挺忙的。抽出點時間不容易。純良,你去準備好。”
唐歌德臉露欣慰,但還是頗為緊張。
之前他們的計劃是唐小天配合取腎髒,腎移植在三甲醫院進行。各方麵相對有保證。
但計劃有變,唐小天不肯配合,還離家出走。
唐歌德就把家裏地下室改為臨時手術間,購買了相關醫療器材。
唐小天隻要人回來,不管用什麼方法,他們都會把唐小天留下。
至於能做手術的醫生,他也聯係好了。花重金從公海的醫療船請的黑醫。
他是想從三甲醫院請著,但雲嵐城關於器官移植有相關法律。
私自給患者取器官,做髒器移植手術會被判處死刑。
重法之下,正規醫院的醫生就沒人敢冒險了。
“嗯。”李純良露出白淨的牙齒,露出開心的笑容:“爸爸,媽媽,為這一天,我時刻準備著。我好希望能有健康的腎,能陪伴你們一輩子。”
“好孩子,你的願望很快就能實現了。”趙敏芝心疼的落淚,揉揉李純良的頭發,“走,媽媽陪你去。”
唐小天被那兩個黑醫抬到地下室。
他們看他睡的沉,提前也知道唐歌德他們給唐小天下了安定粉末,都沒束縛唐小天。
“主人,你還不跑嗎?”
“再不跑就被噶腰子了。”
神眼著急的提醒唐小天。
“不著急。我剛才簽到得到一樣好東西。”
唐小天心裏暗樂。
剛才太無聊就簽了到,沒想到有意外收獲。
居然是幻術。
雖然是一次性的,但此時對唐小天來說簡直就是及時雨。
不過幻術使用需要一點時間,他正在醞釀。
“我現在給你麻醉。”黑醫甲說了句,開始給李純良輸入麻醉劑。
取腎和換腎同時進行,相隔不到十分鍾,李純良需要提前麻醉。
“拜托了。”李純良滿懷期待的閉上眼。
忽然,地下室灌進一陣冷風。
迷了眾人的眼。
等風消失無蹤,他們睜開眼就開始有序進行下一步。
整個過程非常順利。
手術成功後,兩名黑醫拿著尾款走了。
地下室,趙敏芝激動的握住唐歌德的手:“老公,這下好了,咱們的兒子不用再去做透析了。”
“媽,您怎麼了?我爸,——你老公在那!”唐小天笑笑指了指那張簡易床。
上麵赫然躺著腰部捆著繃帶的唐歌德!
“啊!老公,老公!怎麼會是你?這是怎麼回事?”
趙敏芝崩潰的撲過去使勁搖晃著唐歌德,嚎啕大哭。
“唉!果然是親生的。我記得當初爸爸說自己腎雖然跟李純良的配型成功了,但是他歲數大了,還有高血壓,捐出一個腎對自己身體損害太大,很可能就死了,不能捐腎。沒想到這次這麼勇敢,連自己死活都不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