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可能是情仇呢。”
“情仇?”廖妃兒尋思了片刻後那疑惑道:“難道…是林正楠?”
陳正勾唇笑了起來沒有做聲。
“我又猜對了。”
廖妃兒激動的站起身:“這林正楠,是瘋了還是腦子有病了。
他到底想幹什麼呀,竟然找人打你。
你做錯什麼了。
你一沒搶他心愛的女人。
二沒阻止他跟他心愛的人結婚。
他憑什麼?我看他真是有點兒臭錢不知道要怎麼使了。
竟然雇小混混,簡直就是逆天了是吧。”
陳正對她招了招手,廖妃兒走到他身邊坐下。
他伸手將她抱進了懷裏:“行了,別生氣了。
這些事兒我都能解決好。
我還是那句老話。
你現在的任務就一個,照顧好自己,照顧好孩子。”
廖妃兒嘟嘴鬱悶極了:“千萬不要放過那個林正楠。”
“知道了,來,躺這兒睡吧。”
廖妃兒往外看了看:“醫生和護士們不會再進來了嗎?”
“不會,我又不是什麼重傷的患者。”
他摟著她躺下,廖妃兒放心的窩進了他的懷裏。
“你說奇不奇怪,以前我自己一個人也能睡。
可現在,沒有你在身邊,總覺得睡不踏實呢。”
陳正的手溫柔的撫摸著她的發。
“正常,習慣都是在不知不覺中養成的。”
在他的懷裏,她很容易就入睡了。
清晨睜開眼的時候,他還在睡著。
廖妃兒慢慢的從他懷裏出來坐起身打了個懶仗。
果然,隻要是在他懷裏,那在什麼地方睡都不重要呢。
想到林恩栩和林正楠。
廖妃兒嘟嘴拿著手機躡手躡腳的出了病房。
她溜達到沒有人的窗口撥通了林恩栩的號碼。
林恩栩過了好一會兒才接聽:“喂,妃兒。”
“恩栩姐,抱歉,打擾你了,可有件事兒,我必須要跟你說一下。”
“沒關係,不會打擾的,妃兒你說吧。”
“你跟林正楠之間到底是怎麼打算的。
林正楠他腦子抽了吧,他竟然雇人毆打陳正。
他有什麼資格這樣做。
我想你是不是該站出來在林正楠麵前把話說清楚了。
我家陳正到底怎麼你了,要挨這一頓打。
恩栩姐,或許我今天給你打這通電話口氣很衝,會讓你不開心。
可我一想這件事兒就是上火。
你們兄妹之間的事情,幹嘛要讓別人受皮肉之苦。
陳正幫你是因為把你當成了的朋友。
他希望你能夠好,希望你快樂。
可這不代表陳正就是軟弱的可欺的。
林正楠把事情做的這麼絕,我連想幫他說句好話的心情都沒有了。
虧之前我見他的時候他那麼痛悔的說喜歡你,我還相信了他。
原來他其實就是個卑鄙無恥的小人。”
廖妃兒痛痛快快的罵完,電話那頭半天才傳來林恩栩的聲音。
“陳正他…沒事吧。”
“陳正本身會跆拳道,他是沒什麼事兒。
可是他的司機直到現在還昏迷不醒。
林正楠這是故意殺人。
我們這邊已經掌握了他指使別人殺人的證據。
我不會放過他的,他就是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