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睜眼,眾人已被龍盂鼎的虛空之門傳於鼎外。
在那龍盂鼎中,時光仿佛被一雙無形的大手肆意扭曲。她們置身其中,仿若經曆了漫長的三日,然而外界卻僅僅是片刻的光陰流轉。激烈的打鬥聲由遠及近傳來,恰似洶湧的波濤滾滾而至。抬眼望去,原來是隴英追趕刑天從她們頭頂呼嘯而過,恰似流星劃過天際。所幸,眾人所處的位置極為隱蔽,未被隴英發覺。
隴山之後,景致如畫。峰巒疊翠,綠樹成蔭。山峰高聳入雲,雲霧繚繞其間,似仙袂飄拂,如夢如幻。山間清泉潺潺流淌,水聲悅耳,如鳴佩環。泉水彙聚成溪,溪水清澈見底,遊魚戲石,靈動可愛。溪邊芳草鮮美,落英繽紛,五彩斑斕之花朵競相綻放,香氣四溢,沁人心脾。時有仙鶴掠過,鳴聲清越,回蕩於山穀之中。實在是一處仙靈寶地。
卻說這眾女子之中有一對雙胞胎,隻見二人相視一眼,其中一人蓮步輕移,恰似弱柳扶風。她緩緩上前,微微欠身,朱唇輕啟,聲音宛如黃鶯出穀:“仙子,小女子乃鳳珍兒,這是吾妹鳳珠兒。吾姐妹二人,乃彤山鳳族一脈。
今日承蒙恩公搭救,此等大恩,如同再造。吾姐妹雖能力有限,但必定竭盡全力報答。”鳳珠兒也趕忙點頭稱是,眼神中滿是堅定:“恩公,姐姐所言極是。吾姐妹雖是人微言輕,卻也懂得知恩圖報的道理。若有任何差遣,吾等定萬死不辭。”
其餘女子也紛紛點頭稱是,唯有曼紅顏一人低頭沉思,眉頭微微皺起,似有萬千思緒。
雲曇輕輕擺手,笑道:“諸位不必如此,施恩者,內不見己,外不見人,至善無痕,施之不求。如今你們既已安全,便可各自歸家了。”雲曇心中卻暗自思忖:不知淩天如何了,當她得知龍盂內時光不同時,便和淩天定下此計。
恰在此時,忽然聽到一陣尖銳的破空之聲,恰似利箭劃破長空。一人疾馳而來,似一陣狂風,欲擊雲曇。定睛一看,竟是白矖,這白矖乃女媧娘娘的左護法,她怒目圓睜,恰似銅鈴,厲聲喝道:“汝竟敢擄我孫女,今日定不會饒你。”說罷,不等眾人開口解釋,便如猛虎撲食一般揮掌向雲曇攻去。
雲曇大驚失色,臉色瞬間變得煞白,趕忙招架。然而白矖實力強勁,雲曇哪裏是她的對手?才剛一交手,雲曇就感覺一股強大的力量如洶湧的潮水般襲來,震得手臂發麻,好似被雷擊中一般。
雲曇心中慌亂不已,猶如熱鍋上的螞蟻:“這仙姑實力竟如此之強,我絕不是她的對手,這可如何是好?”但她麵上仍強裝鎮定,不敢硬抗,隻能像一隻受驚的小鹿般邊戰邊退。白矖則步步緊逼,招式淩厲,掌風好似利刃,所到之處仿佛能劃破空氣。雲曇左躲右閃,處境十分危急,恰似狂風中的一片樹葉,隨時可能被吹落,隻能堪堪躲避。
白矖心中惱怒萬分,可在攻擊之時,卻瞥見雲曇那絕世容顏。雲曇之美,宛如春日初綻的曇花,潔白無瑕,清麗脫俗,又似那璀璨夜空中的明月,皎潔明亮,令人心醉神迷。心中不禁微微一愣:“此子竟生得如此貌美,若不是手段令人不恥,這般人物倒也讓人難以狠下心來。”但一想到孫女的被擄之苦,白矖又繼續猛攻。
隻見那掌攜淩厲勁風,以疾雷不及掩耳之勢朝雲曇悍然劈來。雲曇滿麵驚惶望此掌,卻覺自身全然無法動彈,仿若被一股無形之力所縛。其欲掙,然身軀弗聽使喚,唯眼睜睜看著此掌愈近,死亡之陰霾籠罩雲曇。其欲掙,然身軀弗聽使喚,唯眼睜睜看著此掌愈近。
意識漸沉,隻覺眼前一片模糊,命懸一線之際,似有千鈞重擔壓身,每一次呼吸都艱難無比,仿佛下一秒便會墜入無盡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