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有不對,薑恒就能看見。
外麵是虎視眈眈的哥哥,薑沅淡定的喝茶。
“我送去的話本你喜歡嗎?”
盛昭頭一次覺得和一個人待在一起,就算是不說話,他都是開心的。
薑沅當然喜歡啦,盛昭送來的話本什麼樣的都有,連寡婦書生這種刺激的都偷摸著送來了。
這種書不好叫別人看見,薑沅都是在話本外麵套了層書看的。
這事隻有盛昭和薑沅知道,伺候的書畫不識字,以為薑沅讀的是普通的話本。
兩個人保守同一個秘密,關係顯得更親近了。
薑沅好像有點不好意思,羞羞怯怯的。
“你送來的自然是極好的,我都是喜歡的。”
薑沅和盛昭相視一笑,多了幾分默契。
旁邊的書畫都不知道他們在打什麼啞謎。
“小侯爺平常在家都幹些什麼?”薑沅問的隨意。
盛昭能說自己都在玩樂,偶爾約上朋友出去遊玩嗎?
話不能這麼說,要保持形象。
“每天早上都會起來練武,有空的時候,讀讀書長長見識。”
盛昭說的也不全是假的,盛家有祖訓,子孫後代不可荒廢武功,日日要早起練功。
薑沅來了興趣,想起一位故人,追問盛昭武功如何,兵法讀的怎麼樣。
盛昭不知道薑沅為什麼會問起這個,以為就是薑沅一時好奇,問什麼說什麼,還會說起小時候練武的幾件趣事。
盛昭的水平和薑沅認識的故人不相上下,那位故人可是從無敗績,薑國最年輕的大將軍。
可惜了,盛家父子鎮守邊疆,總要留條血脈在京城的,萬一哪天有個意外,盛家也不至於斷子絕孫。
盛家把最有天分的盛昭留了下來,也不知道對盛昭是好還是不好,薑沅惋惜的想。
薑恒望著交談甚歡的兩個人,不禁感慨,女生就是外向,這才認識多久,關係就這麼好了。
在船裏待得久了,盛昭提議去外麵看看。
可憐的大舅子薑恒被趕回船裏,幽怨的盯著外麵的兩人,嘴裏嘀咕女生就是外向。
春天是最舒服的時候,不冷不熱剛剛好,偶爾有春風吹過,湖麵波光粼粼,讓人心思都平靜下來,感受大自然的美好。
春風拂過薑沅的發絲,整個人顯得飄逸了幾分,像下一刻就要飛到天上去。
“薑小姐。”
盛昭突然有點疑心薑沅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又搖搖頭,怎麼可能呢。
薑沅回頭疑問的看著盛昭,像是在問他怎麼了。
盛昭打消了心裏的疑心,薑沅是他的未婚妻,怎麼可能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呢。
盛昭的手借著寬大的袖袍,牽住了薑沅。
“沒什麼,就是想叫叫你。”
薑沅起初還有點掙紮,後來就任由盛昭了。
反正沒人看見。
高大的男子,嬌小依人的少女,從背影上看,般配極了。
就算是吃醋的薑恒也不得不承認,盛昭比傅晉華好了不隻是一點半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