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沅。”盛昭突然叫了一聲。
薑沅疑問的看著盛昭。
“怎麼了?”
盛昭眼神堅定,像是在承諾什麼。
“你相信我,我以後會有出息的,一定會給你掙個誥命回來。”
薑沅忍不住笑出來,這個傻子。
“你忘記了你是世子了?你不努力我也會有誥命。”
盛昭想說的不是這個,搖搖頭,繼續說:
“你值得最好的,我不想你得到的隻有我從父輩那裏繼承的,我想你是因為我的努力過上好日子。”
盛昭一點都不想委屈薑沅,他不想薑沅在外麵被人說是那個紈絝世子的妻子。
以前沒覺得哪裏不好,可是當盛昭喜歡上薑沅,才知道隻要真正喜歡上一個人,你會恨不得把最好的東西捧到她眼前來。
薑沅感動嗎?
有一點吧,雖然說薑沅不在意這些,畢竟連公主都當過了。
珍貴的是盛昭的這份心。
“我相信你。”薑沅調皮的眨了眨眼睛。
袖子下的手越牽越緊,心越靠越近。
過了一會,盛昭咳嗽了幾聲。
“我聽說傅晉華最近和那位趙姑娘走的很近,應該是好事將近了。”
薑沅沒明白是什麼意思,以為盛昭是吃醋了。
可傅晉華有了趙薇寧,自己也有了盛昭。
不至於還為以前的事吃醋吧?
盛昭不像這麼小氣的人啊。
“那要恭喜他們了。”
盛昭見薑沅沒領會到意思,隻好再說明白點。
“那位趙姑娘經常給傅晉華做香囊帕子的,我那些兄弟都很羨慕呢。”
好的,薑沅明白了,盛昭是想要自己做的香囊。
薑沅存心想逗逗盛昭,“是嗎,傅晉華也是有福氣能娶到這麼賢惠的姑娘。”
盛昭急了,支支吾吾的,又不好意思直接說。
低頭看向薑沅,發現小姑娘正在偷笑呢。
盛昭這下知道薑沅是存心使壞了。
“你故意逗我玩是吧?”想說薑沅幾句吧,盛昭又舍不得,隻憋出一句。
京城有名的紈絝公子哥,現在像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
薑沅笑話完了,語氣帶著哄騙的說:
“你想啊,趙姑娘給傅晉華做香囊,別人羨慕的是傅晉華,可辛苦的是趙姑娘,你說是不是?”
這話說的沒毛病,盛昭點點頭。
薑沅繼續說:“你忍心我去受這個苦嗎,我女工不好,到時候紮到手心疼的不還是你嗎?你難道不想別人羨慕我有個好夫婿嗎?那你是不是應該給我做個香囊?”
乍一聽好像沒錯,盛昭都被繞進去了,他是會心疼薑沅紮到手,但怎麼又是他做香囊了?
盛昭狐疑地問:“為什麼是我做香囊?”
“你給我做了香囊,大家都會說我有福氣,你連針線都舍不得讓我碰,你難道不想我在女人堆裏有麵子嗎?還是說你連個香囊都舍不得給我做?”
薑沅說的眼淚都流出來了,頭偏過去,不讓盛昭看見。
小姑娘一哭,盛昭顧不得思索就答應了。
“好好好,我給你做,別人家姑娘沒有的,我都給你做好不好?”盛昭著急的去看薑沅。
薑沅抬頭,小臉哪裏有一點哭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