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夫人來看女兒,就隱隱察覺到不對,薑沅剛吃完飯怎麼就躺在床上了?
床上瑟瑟發抖的人,薑夫人還以為是薑沅生病了,上去一把掀開被子。
被子下的怎麼會是書畫?
書畫害怕的跪在地下,不敢說話。
不用說,薑夫人已經猜到了。
八成是薑沅和書畫調換身份,去盛家看盛昭了。
薑夫人叫人把書畫拖下去,坐在房間裏等著薑沅回來。
薑沅乖巧的站好,聽薑夫人教訓。
“不是母親想拆散你們,現在這個節骨眼上不適合和盛家走的太近,你知道嗎?母親是擔心你。”
薑夫人勸說女兒。
“娘,我相信他一定能戰勝歸來的,我知道娘最善解人意了,原諒女兒這一回好不好嘛?”
薑沅纏著薑夫人撒嬌。
薑夫人見勸不動薑沅,算了,大不了薑家養女兒一輩子,嫁不出去就嫁不出去了。
薑沅不知道薑夫人已經想到盛昭戰死以後,要養薑沅一輩子了。
薑夫人妥協了,任由薑沅去了。
“娘,書畫呢?”薑沅小心翼翼的問。
薑夫人刮刮薑沅的鼻子,“娘的為人你還不知道?沒難為書畫,關到柴房裏思過了。”
薑沅抱著薑夫人好一通撒嬌,薑夫人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還是女兒和自己貼心,不像兒子那個冤家一天到晚的見不上一麵。
薑沅去柴房把書畫放出來,書畫進房間就跪下來了。
“小姐,都怪我,如果不是我,小姐就不會被夫人責罵了。”
薑沅溫柔的把書畫扶起來,“不是你的錯,今天多虧了你,不然我還出不去呢,你做得很好。”
薑沅從盒子裏拿了50兩的銀票給書畫。
“母親今天責罰了你,這是你應得的,收下吧。”
書畫此時的感動無法用語言描述,慶幸自己碰上了這麼好的小姐。
邊疆戰況嚴重,盛昭和新任主帥需要盡快趕到邊疆。
兩天後軍隊啟程,薑沅在客棧包廂上為盛昭送行。
兩邊的客棧上都是將士們的家人,沒人送行的盛昭顯得很孤寂。
盛老太太下不了床,不能來為盛昭送行。
盛昭想薑沅來送行,又不想薑沅來,怕影響薑沅的名聲。
“盛昭,一定要平安回來啊。”
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盛昭猛地往上麵一看。
原來是揮著鴨子手帕的薑沅在喊。
她竟然來了。
盛昭這個時候才發現自己是自私的,心裏想著薑沅不要來,可看到薑沅時,臉上的笑容就冒出來了,這是最真實的反應。
明明周圍有那麼多人,但此時的盛昭眼裏隻有薑沅。
那個沒有拋棄他的薑沅。
盛昭心滿意足的走了,他相信不久後自己還會回來的。
邊疆激烈的戰爭並沒有影響到京城的繁華。
讀書的讀書,上朝的上朝,大家的生活一如既往。
似乎不刻意提起,就沒有人會想起那位父兄戰死的盛小侯爺。
那天為盛昭送行,所有人都看到了薑沅,薑沅的名聲受到了影響。
有人說薑家傻,盛家都到了這個份上,還不給女兒退親。
為了不被說成是落井下石,連女兒都搭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