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安忽然發瘋似的問出來,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話已經出口了。
簡文墨定定的看著她,沐安被那熾烈的眼神看的有點怕的慌。想要落荒而逃,卻被他的大手快一步捉住。
“我簡文墨從來不做沒意義的事,既然覺得喜歡,那就直接取回來。那種談了幾年戀愛還不結婚最後導致自己的女人投入了別人的懷抱的蠢事,我才不會去做!”
簡文墨不屑的嗤鼻。
那擺明了就是在說葉梓晨的啊!
沐安臉上大寫的囧。
大少爺您跟梓晨是什麼仇什麼怨的,三句話不離他,還要諷刺幾句。
“那你說的合同,三年兩千萬……”
“打蛇打七寸,談生意當然要知己知彼,握住對方的短處,然後以利誘之,這天底下就沒有談不成的事了。”
“所以,你是故意的?”沐安咬牙切齒的問,恨不得把他臉上的得意全都給撕碎了。
他這是把他做生意的那一套,全都用在了她的身上。
“嗬,抓住自己想要的有錯嗎?所有的機會都是短暫而易逝的,不先一步抓在手裏,那就成了別人的了。尤其是對你這種腦子笨的,那天可以賣給石福發,誰知道下一次會不會被逼的把自己豁出去給別人,我這也是為社會除害啊!”
“你閉嘴!”
沐安惱,她有那麼沒腦子嗎?
雖然同意是“賣給石福發”,可是這些話從他的嘴裏說出來的時候,沒有質問,沒有蔑視,有的也隻是對她智商的鄙夷。
即便是惱,也不會傷了心。
“我有說錯?席沐安,我不是葉梓晨,對他那一套用在我身上不奏效。既然說到這兒,我就話給你擱下,你有什麼需要就盡管跟我提,但如果讓我知道你舍近求遠,你看我會不會廢了你。我會毀了你最在意的一切,讓你真正的體會末路!”
一字一字,狠狠的敲在她的心上。
末路。
她知道他絕對做的到。
他不是葉梓晨,他是個真正的雷厲風行的男人。
“我們雖然結婚了,但是我對你……”
“簽字無悔!”
簡文墨厲聲道,那嚴厲的聲音嚇的沐安一哆嗦。
“別給我扯亂七八糟的,你就給我記住了,你男人是簡文墨,你老公是簡文墨,你死了也要跟我埋一塊兒!”
“你……”
沐安看著他,不由得抬起手在他的額前試了試,“你沒發燒吧,你確定不是再說胡話?”
“你試試就知道了,要是讓我知道你心裏還藏著不該藏的人,我……”
“說夠了嗎?”
沐安沒好氣的瞪了一眼。
說的不就是葉梓晨嗎?
她是那麼不識趣的人嗎?
早就知道不可能在一起的人,早就知道會有今天的境地,她還要戀戀不忘藕斷絲連?那不是愛,那是害。
害了他,害了自己。
突然沉默下來,簡文墨定定的看著她,忽然扣住她的下巴,狠狠的吻了下去。
他想,他是真的瘋了。
為了一個見過不到兩天的女人,他變得連自己都不認識自己了。
什麼自製力,都是狗屁。他隻想放任在她麵前,哪怕是無理取鬧,也要把別人都屏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