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這酒的名字……
“我……我取名困難症犯了!”花神含糊掩飾,錯開話題:
“對了,這酒的主料沒了,總共也就這幾壇。你隨意,但喝完沒了,別到時候再找我!”
“那它的主料是什麼?我幫你找找?”君北幽又問道。
花神:……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反正沒了。頭疼,我去忘川打坐!”花神尋了一個借口,逃之夭夭。
君北幽看著她的背影,挑了挑眉。
小花花真是奇奇怪怪。
這酒有什麼秘密?
但他並非尋根究底之人,喝完這一壇,沉醉入夢,一覺好眠。
後來也沒再提起此事。
一切仿佛回到了最初的日子,她釀酒,他喝酒,閑看花開花落,雲卷雲舒。
沒過多久,君北幽收到了一封請柬。
他哥打算成親了!
婚典在人族的城池舉辦。
小兩口時常在下界行走,編織了人族的身份。
最重要的是,水神喜歡人族婚典的儀式感和鳳冠霞帔。
君北幽收到請柬之後,便立即問她,參加兄長的婚典,應該準備什麼,帶什麼,要做點什麼?
破天荒頭一次,他哥要成親了。
沒有經驗。
君北幽有點緊張。
但花神也不知。
兩人便一起離開花靈界,去了人族的領域。
尋了一個當地很有名的媒婆,詢問。
“哎喲喂,兩位男才女貌,天造地設一雙璧人。你們要成親是吧?真真老天爺捏出來的一對金童玉女,簡直是天作之合,太般配了。”媒婆笑歪了嘴,眼見生意上門,吉祥話一堆又一堆往外拋:
“這成親啊,就講究明媒正娶。所以,首先得先尋一個媒人,也就是我,上門去說和。”
“不……”花神剛想要解釋,不是他們成親。
那媒婆已經急急打斷道,“不能不要!沒有媒婆不行的。小姑娘,就算你們郎情妾意,這媒人少不得。否則,禮數不周全!”
說著又看向君北幽,道,“公子,你說對吧?這娶妻自然得三媒六聘,風風光光,否則豈不是辜負了一番情意?”
君北幽深以為然點頭。他哥成親,自然得辦的風光。
於是最終……
君北幽帶著花神和媒婆一起去找他哥了。
這一場婚典辦的十分熱鬧。
迎親的時候,君北幽嫌不夠排場,讓花神從家裏帶了一堆族人,包括她本人,充當男方族人,一起迎親。
流水席擺了三天三夜,滿城的百姓都能參加,戲班子鑼鼓喧天,紅燈籠滿院高懸。
花神和君北幽站在大堂門口,招待往來賓客。
有吃席的賓客誤把她和君北幽當做一對,低聲議論:
“這君二少爺已經娶親了?真是登對。”
花神假裝自己沒有聽見,心中有一絲偷偷摸摸的竊喜。
她突然覺得人族的婚宴真的很喜慶。
如果將來有機會,她也想像這樣成親。
媒婆賺了缽滿,走的時候還不忘繼續拉生意,“姑娘,你和君二少真的良配!天造地設一對。成親須趁早!下次成親繼續找我啊!”
花神多打賞了她幾枚金葉子。
說他們相配的吉利話,聽多少次都很悅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