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能察覺到他的存在。
可見感知力有多恐怖!
被赫連夜擁在懷中的蘇淺心虛地看看四周:“有人在嗎,我怎麼感覺不到?”
赫連夜蹙著眉,麵具下的臉上劃過一絲困惑。
難道是他的錯覺?
剛剛他明明感知到有人在盯著他們。
赫連夜朝著四周看了又看。
寒風呼嘯,大雪紛飛。
大片大片的雪花簌簌落下,除此之外,再無別的。
“可能是感覺錯了,走吧!”赫連夜收回了探出的神識,攬著蘇淺繼續朝前掠去。
寒風肆虐著他們的麵頰。
一整夜的趕路。
天色黎明之際,赫連夜帶著蘇淺,終於在一處高大的石壁前停了下來。
石壁挺拔陡峭。
像是被巨斧橫刀劈下,截麵整齊。
抬頭望去,直插雲霄,隱入紛紛大雪中,看不到盡頭。
石壁這邊正好是背風處。
沒有了呼嘯的寒風,蘇淺頓覺暖和了不少。
“先把自己收拾一下,吃點東西!”一到目的地,某人立馬鬆開了她,語氣裏的嫌棄之意尤為直白。
蘇淺額頭滑下一排黑線。
果然,就知道他會受不了。
不過看在他忍了一路,給她當免費的人力代步,她就不跟他計較了。
脫下身上帶血的狐裘,扔入空間。
蘇淺剛準備從空間掏出一件新的穿上。
走之前,爺爺給她準備了不少禦寒衣物。
結果眼前一黑,一件黑色大貂扔在了自己頭上。
“快穿上,本王可不想有人因為受了風寒拖後腿!”低沉磁性的嗓音十分欠扁地響起。
蘇淺:“……”
看在他出發點為她好,她忍……
大貂質感極好,比她那件狐裘摸著更為柔軟,厚厚的,一看就暖和。
不論是做工還是款式都勝過她那件狐裘太多。
“這玩意兒本王用不上,賞你了!”
不等蘇淺拒絕,赫連夜的聲音再次響起。
蘇淺嘴角抽了抽。
這個人說話一如既往地欠扁。
蘇淺懶得跟他客氣,將那件黑色大貂穿了起來。
穿上之後,頓覺暖和了不少。
不過這一夜風雪,冰寒地凍,侵入身子骨裏的那股寒氣並不是一件大貂能夠解決的。
想到這人一路上對她的幫助,蘇淺決定投桃報李。
意念一動,地上頓時多了一個大鐵鍋。
還有一些幹柴。
習慣使然,這些年,無論到哪兒,她的空間裏總是少不了備些燒煮的炊具。
千墨還小,她在吃這方麵就格外講究。
赫連夜挑眉。
“本王去打些野味回來?”
話音剛落某人便消失原地。
蘇淺就地取材,鏟了不少雪在鍋裏。
隨著木柴燃燃燒起,鍋中的雪化作了水。
不大一會兒,赫連夜提著獵物回來了。
兩隻肥兔子,一隻灰毛雞。
不等蘇淺開口,某親王便自覺地做起了處理工作。
兩隻兔子宰了,剝了皮,去掉內髒,用雪水洗淨。
這個時候,鐵鍋裏的雪水已經燒至滾燙。
她見某親王對著那隻灰毛雞發呆,仿佛不知道該怎麼處理,便主動走了過來。
“我來吧!”
這玩意兒滿身毛,不像野兔那樣剝皮處理,一根根拔毛又挺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