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令!”沈皓軒眉開眼笑的應答,從刑具架上拿過一個天蠶絲製成的錦囊,慢悠悠地介紹:“這個可是好東西,聽說無孔不入,專門噬咬人的內髒,等到內髒咬完,就會自己鑽個洞出來。”
黑衣人眼底閃過一絲驚恐,狠狠咬著牙齒。
沈皓軒還沒來得及阻止,那黑衣人的嘴角就流出一絲黑色的血,頭一歪,死了。他放好錦囊,嘟囔了幾句:“現在的殺手,真的是太不禁嚇了。”
然後,正了正臉色,稟告,“王爺,此人咬破了藏在牙齒裏的毒藥,服毒自盡了。顯然不想讓人知道他背後的人是誰。”
沈皓軒從懷裏取出一個黑色令牌,令牌上隻刻著一個殺字,繼續說道:“這個是江湖上殺手閣的令牌,但是江湖上的殺手同死士不同,此人的一舉一動,明顯是家養的死屍。”
軒轅宸拿過沈皓軒手上的黑色令牌,站在一旁,眼底閃過一絲暗芒,臉上的神色莫測。冷然道:“既然如此,拖去喂狗吧。”說完,正欲走時,吩咐沈皓軒,“這幾天,估計會有新動作,你記得盯緊點。”
“遵命。”沈皓軒展開折扇,輕輕搖著。
叮囑完,軒轅宸便離開了。等他再回到將軍府的時候,林沐已經處理完謝卿容的傷口,正寫好藥方,交到暖香手中,囑咐道:“切忌葷、腥、辣、酸等物,這些時日最好喝些清淡的白粥,至少修養半個月,才能痊愈。”
軒轅宸走到謝卿容的床邊,坐在床沿,謝卿容被疼痛折騰的昏過去了,他拿出自己的手帕給謝卿容輕輕擦著臉上的汗珠。
嘴裏的花瓣還沒吐出來,但是櫻唇已經有了一些血色,倒是那張精致秀麗的臉蛋還是有一點蒼白。不過已經不礙事了,休養休養便可恢複過來。
軒轅宸倒是沒想到他的王妃竟然這樣能忍,剛才她緊咬牙關不肯瀉出一絲聲音,他心底有歎服,還有那麼一點意味不明的心疼。
不過想到剛剛地牢裏服毒自盡的黑衣人,眼底飛快閃過一絲暗芒。
林沐將東西整理完畢,洗了洗手,擦拭幹淨後,說道:“王妃的命算是保住了,不過若是想徹底痊愈,還需要一味藥引配合,畢竟傷至心脈。”
“什麼藥引?”軒轅宸淡淡問道,麵上十分平靜,仿佛剛才擔心掛念謝卿容的人不是他。
林沐答道:“血參。將它同清水燒煮泡成血參茶即可。我記得王爺那裏似乎就有一根百年血參。”
軒轅宸斜睨了林沐一眼,吩咐青龍:“去取來。”
隻聽到一聲是的應答,卻不見青龍蹤影。
林沐問道:“王爺可知此次王妃遇襲一事?”
軒轅宸撫了撫桌子上的青瓷杯,自顧自倒了一杯茶水,也不在意這茶水的溫度已涼,輕輕抿了一口,這才不緊不慢地說道:“怕是有些人已經迫不及待了。”
林沐蹙了蹙眉,說道:“謝將軍這些年來駐守漠北,而將軍府連個能管事的人都沒有,若不是這些年皇上的照拂,王妃一個姑娘家怕是守不住。且將軍府耳目眾多,各方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