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壽誕,在封地或是領軍在外的諸位王爺接到旨意,紛紛回京來賀。最先回到京城的是八王爺勇親王,勇親王的親眷並未都跟著去邊關,而是按照祖訓留在京城。隻是勇親王妃將自己的兒子也都送到戰場之後,她就帶著女兒幾乎閉門不出,免得惹上是非。畢竟她不是個脾氣好的,而且現在男人都不在京城,她一個婦道人家沒法摻和到那些事情當中去。也是因為如此,顧舒白夫婦才沒讓親王妃來幫忙的意思。勇親王也是為了回京述職,所以到京城的速度也是最快。
按照規矩,他並未回府,而是直接進宮。將該做的事情都做了,已經是一個時辰之後的事情。紀子彥放下手中的折子,起身鬆快了一下,麵色溫和了不少:“八皇兄留下來陪朕一同用膳吧,朕讓人準備了八皇兄最喜愛的幾樣吃食。你我兄弟自從西北一別也有些時日不見,正好敘敘舊。”
他都這麼說了,勇親王也就沒拒絕的理由。撇開以往不說,兩人在西北的時候接觸的很多,對彼此了解的也更深,關係自然要好上不少。
勇親王是肉食動物,無肉不歡。所以上的菜基本上都是肉菜,至於酒則是一般情況下是不會出現在他們這種人家的飯桌之上的燒刀子。西北才有的特產,度數特別的高。能喝上三兩斤泉酒沒什麼事兒的人,喝這種酒能抗住一斤就算不錯了。不過西北天寒,天寒地凍的時候喝上一大口,整個人都能暖和起來。勇親王喝習慣了也就願意喝這種酒了,就連紀子彥也覺得滋味不錯。
兩大碗酒下肚,酒氣開始上湧,勇親王的臉頓時鮮紅欲滴。
紀子彥輕笑:“八皇兄還是如以往那般,酒剛下肚就上臉,倒是能唬人的很!”
勇親王哈哈一笑,整個人都放鬆了不少:“也就是看著嚇人,實際上酒量沒漲多少。倒是皇上看著酒量漲了不少,看來私下喝了不少?”
紀子彥笑了一聲,道:“既是留八皇兄閑話,八皇兄也無需太過循禮。說起來朕倒是更願意八皇兄叫朕一聲十七……”紀子彥有瞬間的恍惚,自小大家就是這麼叫他的。習慣了兄長們成天一口一個小十七,現在偶爾也會懷念一下。隻是能叫他十七的還有幾人?
勇親王愣了一下,隨即哈哈笑了起來:“也好!小十七啊,來,陪八皇兄再來一碗!”說著衝著紀子彥舉了舉手中的酒碗。
紀子彥先是一怔,旋即在嘴角綻放一抹歡快的笑容:“八皇兄,幹!”是了,也就是八皇兄還能叫他一聲十七!八皇兄沒那麼多的彎彎繞繞的心思,相比起其他皇兄來說,他其實更像是一個武將。他不會來那些虛偽的,一如當初他敬太後為母,疼他如親弟,那就是真心為之,而非做給外人看的。所以紀子彥真心希望如此,那麼他就遵循自己的心思如此作為,沒有半點造作。
有了這麼一出,兩人之間的氣氛無形之中又和睦了幾分。兩人以往看似沒什麼交集,可真閑話起來發現兩人之間居然真的有很多共同的回憶。勇親王比紀子彥要大不少,對紀子彥小時候的事情還真是知道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