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裏陳舒也是覺得有些頭疼,麵前的巨石別說是他們二人即便是十個人也不一定能推開,唯一能夠將它消滅的辦法便是用炸藥炸開,可是在這孤山老林之中的哪裏來的炸藥呢?
麵前的巨石擋住了去路,所有的線索跟到這裏又斷了,看著麵前偌大的巨石我心有不甘的歎了一口氣,可如今即便是再有不甘也沒辦法,我們二人可沒辦法將這塊巨石挪開。
我深深的歎了一口氣,帶著可惜的語氣說道:“還真是可惜了,還以為我們倆這次肯定能找到徐豔東呢,現在看來不僅找不到於彥東我們還需要原路返回找找其他地方了。”
說無所謂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可若是表現的太過於不幹的話,恐怕對陳舒來說也是一件打擊,想到這裏我隻能是放平了心,完全就是一副尋常平常態度和陳舒說這番話。
然而陳舒並非是個玻璃心之人,知道此路行不通也就無所謂了,反而陳舒還有一副寬慰的模樣看著身邊的人說道:“這有什麼沒什麼大不了的事情,我們再找找其他的路吧再說了,這一切都不過是你我二人的推斷而已,是不是從這一條路去找他們也不一定這山裏麵的路有十幾條呢,能夠翻過這座山的也不止這一個辦法。”
說完了之後他便轉身朝著下山的路走了,陳叔就是一個想得開的人。
而與此同時的另外一邊從帳篷之中走出來的人,看著麵前的景色,著實是覺著有些惋惜,原本一片秀麗山河如今變得如此荒蕪,經曆了昨天晚上的風雨一行幾個人都有些感冒,除非是今早喝了薑茶,恐怕此時也沒辦法再心動了。
而從帳篷之中走出來的人正是於彥東,僅僅是隔著一座山的距離於彥東這邊已經將所有的東西收拾好了,等著繼續出發。
一行人之中為首的人乃是盧本森,所有的動作都要按照盧本森所言的來做,如今即便是出發沒有盧本森的命令也不敢貿然行動,所有人都換好衣服之後這會兒也都已經從帳篷之內走出來了。
“諸位既然雨已經停了那就出發吧,距離我們目的地還差一些路程,趁著現在還是中午還能再走一些路,免得又走到晚上了。”
說完之後一行人已經將東西收拾好了,跟在盧本森的身後繼續往前走。
安靜的林子之中偶爾聽見的聲音也隻不過是飛鳥撲哧著翅膀的聲音罷了,然而在這些聲音之中我突然之間笑著聽見了有人說話的聲音,可是聽得不清楚,如今我帶著些許困惑看著天空。
說話的聲音算不上大我並不能聽清,可偏偏是這樣,我萬分篤定至靈字之中肯定還有人,即便不是在這座山裏也是在後麵那座山,也就是說隻要翻過這座山我們必定是能找得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