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因為將所有工作都推了彼時覺著萬分無聊,唐楚楚和風雪雅色才有時間和精力陪著姚炳炎好好的玩一玩。
此時此刻男人進來了之後,客廳之內的氛圍顯得尤為的尷尬,風雪雅沒有盡到一個主人該盡的職責,也沒有任何要和姚炳炎說話的意思,而姚炳炎卻也沒有將自己當做客人順手並倒了一杯茶水好是自在。
“原來這就是風小姐的待客之道,我還以為按照風小姐的家教應該對客人來說萬分客氣,沒想到方小姐和我這個暴發戶也沒什麼區別。”
姚炳言自顧自的說著這番話,完全不在乎女人會不會理他,而風雪雅也是自顧自的看著手中的時尚雜誌,也沒有任何要理會姚炳炎的意思。
茶水間之中唐楚楚按下了咖啡機之後,便雙手環抱地靠在門口,看著客廳之中的氛圍覺著甚是尷尬,猶如修羅場一般的低沉。
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姚丙炎到也是不在乎,隻要能夠侮辱一番風雪雅他便覺著是萬分的高興,他們二人的合作也不過就是個虛的罷了,正麵上都沒有任何想要維係的意思。
“我聽說風小姐的未婚夫回來了,風小姐可記得和我簽了合同之後,要讓你未婚夫到我的別墅之內好好的做一場法事,江火別墅之內的那些髒東西都給我趕幹淨了,不知道風小姐可還記得呢。”
自始至終姚丙炎都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樣,即便是風雪雅有許多的不樂意也知曉伸手不打笑人臉這個道理,她若是對姚丙炎的態度再差一些,恐怕明天就該傳出他們二人不和,抑或是對風氏集團總裁的各種造謠了。
罷了罷了,即便是再不喜歡如今風雪雅也隻能是克製著他,深吸了一口氣帶著笑容看著麵前的姚炳炎,臉上的笑容疏遠而又刻意,完全就看得出來不是泛自內心。
“我當然沒忘記和姚總的合同畢竟白紙黑字上麵都寫得清清楚楚,我即便是有再大的本事,在姚總的地盤也不敢做違約的事情,隻是你來的的確是不湊巧我未婚夫昨天的確是回來了,可是昨天下午又離開了。”
風雪雅的言外之意就是說,你這一趟又白走了。
他平平淡淡的說完了這番話可是姚炳炎的臉色卻不好看了,他緊皺著眉頭放下一副和煦的模樣早已消失不見,一張黑沉著的臉恨不得能將此刻的風雪雅狠狠的揍一頓。
姚炳炎自然是不相信風雪雅所言的話,他帶著拿他的目光四處的看著,將別墅每一個角落都仔細的看著每一個角落,看到仔仔細細之後者在帶著失望的目光收了回來。
罷了罷了他也隻好是自認倒黴,誰叫昨天沒有第一時間過來呢,如今既然張不凡不在那麼姚炳炎也就沒有必要留在此處了,姚炳炎仰頭喝下了杯中的茶水之後便起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