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茉莉想了想還是給了些回應,淡去神情,無聲無色看著對方,“有必要提醒你一聲,我已經離婚了。”
“離婚?”黃毛眉頭半挑,“沒聽我哥說啊。”
趙茉莉涼涼地勾起唇,裝得可真像,眉眼依舊平淡,“你可以打個電話問問。”
“不急。”黃毛笑了下,語氣漂浮明顯譏誚,“就是想問問是不是快找到下家了,還真不讓自己閑著。”
有什麼東西驀然飛出去。
是筷子。
快準狠。
黃毛捂住臉吃痛大喊,“我操,你他媽的找死!”
賀鬱川衣袖都不卷,站起踢開凳子,“你不妨試試。”
黃毛不是自己過來的,還有兩個同伴,聽到聲響麵都不吃了,撂下筷子就衝了過來,嘴巴還糊著一層紅油,“誰他媽的找事啊!”
向亦雲因為有月亮,怕誤傷到,沒多廢話,直接從口袋掏出證亮出,“要不要去我那坐坐?”
幾人登時偃旗息鼓,怎麼也沒料到還有個警察。
互相看了眼後決定識時務,別的不怕,就怕這一坐就是一宿,嘴上還是不爽罵咧了幾句才相繼離開。
賀鬱川的想法差不多,茉莉在這,他得斯文點,本來就嫌他暴躁。
恰好此時麵來了,香味衝淡了不和諧。
期間,沒一個聊起先前的不愉快。
梁招月好奇歸好奇,但不會冒昧去問,她跟美女老板不過才認識一個小時。
吃完麵條,四人分開。
確實聽不見範圍,梁招月這才開口問某人,“他們什麼情況啊?”
某人搖頭表不知。
怎麼不信呐。
“不知道你先前陰陽怪氣笑什麼?”
向亦雲疑惑,“有嗎?”
梁招月把這兩個字變為肯定句,“有。”
向亦雲不爭,月亮說有就有,察覺她手涼,順勢塞進衣兜裏,前麵有賣糖葫蘆,下巴微努,“要不要?”
“飽了。”梁招月還等著他回答呢。
“你剛剛笑什麼呀?”
向亦雲狀似回想,“笑賀鬱川怎麼跑去當三。”
梁招月不認同這說辭,“你沒聽到美女老板說離婚了嗎?”
“是嗎?”向亦雲波瀾不驚,“沒注意。”
手心被抓了下,這姑娘覷他,“耳朵幹嘛用的?”
他的唇輕抬,反問:“別人的事我聽那麼清楚幹嘛?”
這回答,滿分。
梁招月無話可反駁,恰好路過糖葫蘆攤位,先前沒興趣,這會兒看到五顏六色的糖果果又想吃了。
腳停下,拽了拽他手腕,向亦雲秒懂,“想吃什麼口味?”
“草莓,葡萄,還有橘子。”
串起來果數就三個,份量小,但可以一下子嚐好幾個。
幾米外有石凳,梁招月在那坐下,第一個是草莓,很甜,微酸。
其他的兩串也是一樣嚐一口,剩下的由某人代勞。
把他視為垃圾就算了,還道德綁架,“向亦雲,浪費可恥。”
向亦雲啞笑連連,難得跟她較一次真,“要可恥也是你。”
“是你,”梁招月強詞奪理,“還有付款記錄呢。”
向亦雲笑了,語氣有著數不盡的寵溺,“有你這麼賴皮?”
梁招月軟軟地哼了兩聲。
幾分鍾過去,他手中的糖葫蘆一根都沒解決。
不難為了,分擔了一半。
很快,隻剩竹簽。
向亦雲把垃圾攬到自己手中,“回家還是再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