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純汙蔑,一定是誰看臣不順眼,故意誹謗臣,皇上萬萬不能相信奸人讒言。”
“你是不是靠自家女兒哄男人的手段,爬上督察院左禦史這個位置,朕自會調查清楚,到那時,朕定會秉公處理,如若事情屬實,愛卿這個烏紗帽,也就可以摘了。”
周龍雖然在笑,但那笑容卻透著一股壓迫感。
他輕飄飄的一句話,卻讓趙興身上如背負著千斤重的巨石,壓的他連喘息都覺得困難。
這一刻的他,甚至連反駁也不敢。
他是不是依靠自家女兒坐上這個位置的,他心裏很清楚。
如若周龍真的想要追究下去,他怕是烏紗帽不保!
早知道事情會發展成現在這樣,他寧可得罪周玉林,舍棄趙貴妃這個女兒,也不敢得罪周龍。
一時間百官惶恐不已,不敢說話,畢竟誰屁股幹淨?
而且一旦出聲,搞不好就被扣上能力不行得帽子,這帽子簡直太大了!
看著周龍的反擊,周玉林的臉當下就黑了。
這個廢物,口齒何時變得這麼淩厲了?
難道是孫若薇料事如神,早就猜到朝堂上會發生這一幕,所以,提前給周龍想起了說辭?
這般想著,周玉林的臉更黑了。
這個孫若薇真是礙事,看來,想要謀朝篡位,就要除掉她這個絆腳石,不然有她在一日,自己的計劃就會多拖延一日。
不過眼下還是要先對付周龍這個麻煩。
但周玉林不好現在出頭,他隻能不斷的給身後跪著的王安憶使眼色。
王安憶會意後站出來道:“若皇上隻因有妖妃禍亂朝堂,而將後宮所有嬪妃打入冷宮,未免對其他無辜的嬪妃太過分了,就算皇上真的要處罰,不妨隻處罰趙貴妃好了。”
“這樣,也好給孤身在外的先皇,以及朝臣一個交代不是?”
趙興一聽眼睛瞪得老大,瞳孔中除了震驚還有憤怒。
這個王安憶,平日裏跟他稱兄道弟,現在遇到麻煩了,卻拿他當踮腳板,同為周玉林辦事,他這般做,著實有些過分了些!
明顯是舍棄趙敏一人啊!
如果不是現在當著皇上跟禦王的麵,他早就克製不住想要衝上去胖揍王安憶一頓了。
今日這個仇,他算是記下了。
“朕怎麼記得王愛卿膝下無女,王家旁係女子也未曾加入後宮為妃嬪,王愛卿如此幫著那些霍亂朝堂的奸臣說話,莫非你與他們有所勾結?”
“王愛卿如此執意想要讓朕收回聖旨,到底意欲何為?”周龍一字一頓,言語間盡帶王者霸氣。
王安憶心頭一顫,因為緊張,說話都變的結巴了:“皇上明察,臣絕對沒有。”
“有沒有不是你說了算,是真相說了算。”周龍起身,緩緩走到殿下,狹長的鳳眼在周玉林那一派之人身上掃過,他意有所指的說道:
“朕繼承皇位,成為大周君王,便會為大周百姓,以及忠於大周的臣子負責。”
“從即日起,朕要清理那些將朝堂搞得烏煙瘴氣的奸佞之臣,賞賜那些多年來一直為大周默默付出,忠誠於大周之人,對其加官封爵,至於那些大周的蛀蟲,朕定會重罰,決不輕饒。”
此話一出,白敬仲第一個站出來,力挺周龍: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大周能得如此明君,必定崛起。”
“我等願意誓死追隨皇上,效忠大周,誰若侵犯我大周,傷害我朝根基,我定會將其碎屍萬段。”
王忠站出來在道,說話的時候,那雙凶煞的眼睛一直盯著王安憶幾人。
常年征戰沙場,過著刀尖上舔血的日子,且因為天生長得就比較壯,王忠看上去凶神惡煞的。
那一雙眼更是淩冽而又凶狠,僅是一眼,就足以讓人心驚膽戰,王安憶被盯的背脊發寒,硬是不敢跟他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