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不管趙妍兒再說什麼,率先走在前麵。
唐棠從小在岐山長大,對這裏的路最為熟悉不過,有她帶路,幾個人很順利的找到了神醫在山上的屋子。
屋子很大,連門都是用上好的檀木做的,遠遠望去很是輝煌,其輝煌程度,一點也不次於豪門大家。
這徹底顛覆了周龍對隱居人士的認知。
在他的想法裏,那些隱居的高人都是住在山間茅草屋,深居簡出的。
像這種住在山野之間建豪宅,他也是第一次見。
趙妍兒正想去敲門,卻被唐棠搶先一步。
“老家夥開門,我回來了。”
唐棠這如回家一樣隨意的樣子,看在趙妍兒眼裏卻像是在搗亂。
她皺眉,不悅的看向唐棠:
“唐棠姑娘,你這樣哪有一點有求於人的樣子?你這樣,若是被神醫看到我們是一起的,萬一一怒之下遷怒我們,把我們趕出去怎麼辦?”
不怪趙妍兒生氣,隻是神醫性格本就怪癖。
連蘇培盛誠心邀她下山的人都被打了,唐棠這麼冒失,被趕走的幾率很大。
比起趙妍兒的憤怒,周龍卻升起一絲興趣。
這幾日的相處,他發現唐棠雖然性子大大咧咧,心直口快一些,但卻沒有惡意。
唐棠既口口聲聲說要報答他們的恩情,自然是不會故意破壞他們的好事。
且看唐棠的樣子跟神醫的關係好似不一般。
她雖嘴上對神醫不敬,給人一種二人有仇的感覺,但周龍從未在唐棠的眼神裏看到過對神醫的怨恨,不滿。
反而像一種小孩在吐槽長輩一樣,過完嘴癮就忘了。
也許唐棠跟神醫是師徒,亦或親戚也說不定。
麵對趙妍兒的訓斥,唐棠不滿地回懟了一句:
“放心吧,那老家夥趕誰也不會趕我走,她巴不得我回來呢!”
就在趙妍兒思考唐棠這話是什麼意思時,大門被打開。
看到門外站著唐棠,開門的老婦人頓時紅了眼眶,她恨鐵不成鋼的扯了唐棠一下,像是在打她,但卻沒有使半分力氣:
“你個死丫頭跑到哪去了,你知不知道你離開這段時間我有多擔心你,你這是要氣死我嗎?”
唐棠調皮的吐了吐舌頭,一把挽住了老婦人的胳膊,撒嬌道:
“唉呀,我這不是回來了嗎,你是不知道,我離開這段時間也可想你了呢。”
老婦人板著一張臉,佯裝生氣道:“你個小沒良心的還能想我,那還真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好啦,我都回來了,你就別怪我了。”
“對了,你看我給你帶誰回來了。”說著,唐棠將手指向不遠處站著的周龍二人身上。
剛才隻顧著跟唐棠發脾氣,以至於沒有注意到周龍二人。
當被唐棠引薦後,婦人愣了一下,隨即不滿的皺了皺眉:
“你難道不知我喜好清淨,你怎麼又隨便帶人回來?”
“是不是非要跟我對著幹,把我氣死你才開心?”
看著一見麵就打嘴仗的二人,趙妍兒徹底看蒙了。
這啥情況?
兩個人不是有仇嗎?
怎麼看她們兩個的樣,一點也不像仇人,反而更像是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