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雪兒何等聰明,又怎會看不出周龍的提醒。
她道:“陛下放心,臣妾很清楚自己的身份跟責任,也銘記陛下的提醒。”
“臣妾也不願挑起兩國的戰爭,待大乾使團來了後,臣妾會跟他們講清楚。”
“目前來看,臣妾是最希望兩國和平的一個人。”
周龍的手段南宮雪兒是清楚的,大乾已經經不起一次又一次的敗仗。
現在的大乾需要養精蓄銳,這樣才能自保。
大乾已經經不起任何的波折了。
同樣,大周也是如此。
之前由於離得遠的緣故,有些話導致沒有辦法講,但現在不同了,她娘家人要來了。
有些話,她可以毫無顧忌的告訴他們。
見南宮雪兒還在算識趣,周龍周身冰冷的溫度也緩和了不少。
周龍滿意道:“如此甚好,朕知道長公主是個聰明人,不會做糊塗事。”
南宮雪兒苦笑。
江北!
為了瘟疫一事,程勝男自從來江北到現在幾乎半個月有餘。
這半個月來她都未曾睡過一個好覺,每日更是愁容滿麵。
從皇宮帶來的那些太醫,連個瘟疫都解決不了,基本的控製也不行。
自從他們來了,瘟疫不但沒有得到控製,反而愈發的嚴重。
這讓程勝男不得不懷疑他們的醫術,甚至嚴重懷疑是不是出現了內鬼。
不然以他們的醫術,不應該連基本控製都做不到,能被朝廷選中的人,醫術不可能如此之差。
他們的行為不得不讓程勝男懷疑。
經過幾日的調查,程勝男終於查出來,原來太醫院的那些太醫是有人故意放水。
甚至暗中給感染瘟疫的病號,服用加重病情的藥劑,甚至令他接觸正常人!
當得知這個消息,這讓這幾日因為疫情惹了一肚子窩囊氣的程勝男,怒火更甚了。
看著地上瑟瑟發抖,眼神裏寫滿畏懼的太醫院首劉昊霖,以及太醫張圖二人,程勝男的眼神幾乎能殺人。
朝廷就因為養了這麼多蛀蟲,才導致百姓受苦受難。
這些人拿著朝廷的俸祿,卻在傷害大周的子民,簡直該死。
“程將軍求你放過我們吧,我們真的知道錯了,我保證再也不敢了。”
劉昊霖懇求道。
放過他?
程勝男冷笑。
她可以放過劉昊霖,可誰放過那些無辜的百姓?
身為醫者他們不救人反而害人,簡直德不配位。
程勝男緩緩起身走到劉昊霖身邊,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
“本將軍可以饒你一條性命,但你要告訴我,是誰指使你這麼做的。”
“是誰要你給病人下毒。”
劉昊霖眼神躲閃,不敢去看程勝男。
“如今證據確鑿,你別想著跟我脫罪,即便不上報陛下,本將軍也可以立即斬殺,將你就地正法。”
“你若不想死就乖乖說實話,不然我倒要好好考慮一下,是要將你腰斬,還是五馬分屍,亦或者用更為殘忍的辦法處置了你。”
古人最在意的便是死後能留個全屍。
無論是腰斬還是五馬分屍,對他們來說死的都太過殘忍了,且連全屍都沒有,也就是說連下輩子做人的機會都沒了。
劉昊霖知道程勝男不是在跟自己開玩笑,他多少也聽過程勝男的威名,她是說得出做得到。
經過內心幾番猶豫,掙紮,劉昊霖暗暗下定決心,他顫顫巍巍的說道:
“我,我說,隻要你放我一條生路!”
“不要妄想撒謊,不然你的下場有多慘,應該不需要本將軍提醒你。”
劉昊霖大口的吞著唾沫,一個勁地點頭。
見劉昊霖這麼快就要招人,張圖急了:“院首大人你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