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苟老師眼睛亮閃閃的,頓時來了興趣,笑著說,“帥老師還有這麼多講究?”
“當然!”李國鋒抬頭愣一下,裝作非常自豪的樣子。
“那你說說,快說說!”苟老師催他。
“如果你說這事對我有利有好處,我就說有空,如果你說的事對我不利甚至有害,我就說沒空。”
“哈哈……”苟老師壓抑地縱聲大笑,花枝亂顫,笑罷又說,“如果我說的事對你不利也無害呢?”她想以此將李國鋒一軍。
不料,李國鋒卻說:“我會說!空是沒空……到時再說吧。”
“帥老師,那你晚上倒底是有空還是沒空呢?”苟老師正顏和色地問李國鋒。
“苟老師,你先說吧,倒底是什麼事?”李國鋒不苟言笑地說。
“晚上,我請你吃飯?吃海鮮大餐怎麼樣?”苟老師滿懷喜悅地說,“不過,我請客,你埋單!”
“唔?”李國鋒響了一聲,摸摸腦袋愣怔,不能回答的太快,但也沒能拖延時間,慢吞吞地說,“苟老師,你還別說,我晚上真的沒空!”
“為什麼?”苟老師頓時顯出不悅的臉色,鼓起了香腮,噗嗤一笑說,“小樣,是嚇死你了吧?我是逗你呐,我請客我埋單!”
“切!你小看我李某人,吃幾頓大餐還是吃得起的!”李國鋒摸摸鼻子,倏地迷人地傻笑起來,神氣活現地蹺起大拇指,不著邊際地說。
“你有什麼事?”苟老師的迷人的眼睛閃爍不定,香腮鼓了,真的像是生氣的樣子。
“好幾天沒有回家了,我要去賠我媽!”
“你媽還健在呀?我怎麼不知道。”
“正確地說是我的幹媽!”提起劉大娘,李國鋒又蹺起了大拇指。
“是丈母娘吧?!”苟老師臉龐飛起紅霞,妒意頓生。
“至少,幹娘就是幹娘,現在不是!”
“那發展下去……”
“將來就不好說嘍!”李國鋒抬頭一愣怔,想起劉英這個小美人心裏美滋滋的,甭提有多高興了,臉上露出歡歡的笑容。
“鈴鈴……”學校的上課電鈴不失時間地響了起來。
“唉——”聽見上課鈴的苟老師一聲歎息,慢慢地跳下李國鋒的辦公桌,扭動曼妙的身姿要走出去。不知是歎息要上課去,還是李國鋒有了女朋友。
女人越是醋,男人越是喜歡。李國鋒摸摸鼻子,露出得意地笑容,小樣,唉,不能使這小美人有太大的失望,於是衝著她的背影,高興地說一句:“改天吧,苟老師!”
“不許耍賴!”本來黯然失色的苟老師頓時有了笑容,回過頭來,甜甜一笑,眼睛閃著亮光,指著他說。
李國鋒頓時心裏灸熱起來,一股邪氣衝動起來,神不知鬼不覺下麵的囗囗蠢蠢欲動。
“校長!您找我什麼事?”李國鋒臉上顯出孩子稚氣的笑容。
校長在原來的坐椅上正襟危坐,望著李國鋒的臉說,“國鋒,在說事之前,我想,我與你探討一個問題!”
“我又沒什麼學問,跟我有什麼可探討的呢?”李國鋒繃緊的臉上露出笑容,“校長,您直截了當說吧!”
“中國現有的醫學分那兩種?”校長不講教學,卻講起了醫學,這不滑天下之大稽嗎?可李國鋒不這麼認為,他不假思索地說,“當然是中醫和西醫。”
“西醫講究快捷,中醫講究婉轉。你認為那一種治病更講究科學?”
“這要看是什麼病情了,如果動手術的病當然是西醫了,如果是其它什麼病,我看還是中醫調理為好!”
“國鋒,說得好!調理中還得靠人的心理。如果一個人得了非常重的病,是告訴他好呢,還是隱瞞病情好呢?”
“當然是隱瞞病情好了。聽說患了那種病的人大都數人不是死於病情,而是被嚇死了。有人患了死病,但在不知不覺中又活了幾十年。真的,校長,我在報紙看到過這樣的事例。”
“說的太好了,大約也是這樣的。”校長笑笑說,對於李國鋒的回答感覺十分滿意,“如果讓她閑著好呢?還是讓她做力所能及且喜歡做的事好呢?”
“當然後者最佳了,在心態平和下生存,就是大病也會變小病,也會漸漸地治愈的……”李國鋒倏地想起了什麼,吃驚地說,“校長,我李國鋒沒有猜錯的話,沈老師要回來工作了,是嗎?……您不必說下去了,我愉快地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