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周滿康的臉兒漸露笑容,“還真的沒有這一條!……不過,這條我遺忘了,這一條一定是要的!否則,這成何體統!”
“這一條我也不反對!欲俗話說,沒有規矩怎成方圓。不過,你今天就不能要求大家了,是不是?他們沒有違反紀律!”李國鋒的臉上不再冷若冰霜,高興地說,“您大人有大量,放大家一馬!行不行!”
“那行,那行!下不為例!你們吃,你們吃!”周滿康哈哈地笑,揮揮手走了。
“國鋒!國鋒!”隊友們呼叫著,湧了上來,把李國鋒連人帶逆料椅子抬起來,“哦,哦、哦”七個人呼叫著把他拋向天空,丟下來時又把他接著,然後再拋……
“晚上我們請國鋒喝酒!”阿定興高采烈開心得要死。
“好哇、好哇!”科忠熱烈響應。
“晚上由我來作東!”阿定慷慨地說。
“你請客,我埋單!”科忠又要來爭。
“我提出的,當然是我請客我埋單了。你別跟我爭!”阿定的臉色有些不悅了。
“你隻是提議,並沒說的。”科忠還要爭下去。
“你們不要爭了,誰請也請不動我,今晚!”李國鋒摸摸腦袋笑笑說。
“國鋒,你怎麼啦?看不起咱倆?”阿定不解地但態度很好地說。
“今晚,大娘給我做我最愛吃的,我總不能貪酒傷了老人的心?”李國鋒眨眨眼尋思,大家口袋也不鼓,靠一點點死工資,還要養家糊口,不像我一人吃飯全家不餓,於是熬有介事地說,“改天我請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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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麼,周滿康不在救生隊的時間多,據說家裏還開店做生意,他不在時,大家把李國鋒當作了隊長。絕大部分時間,李國鋒相當於水上救生隊的實質性的隊長。
氣候變了,天氣熱了,旅遊旺季來臨了,海邊遊泳的人越來越多了。
“李國鋒,李國鋒!”
多麼耳熟能詳的聲音,坐在太陽傘下的眼觀浴場的李國鋒回過頭來,同時,摘下了那遮陽的墨鏡,見趙雨晨向他走來,內心開心得要命,臉上隻淡然一笑,說了句你來了,也不起身,故意裝出一副做公事公辦的樣子,盯在海邊的浴場上。
“趙主任,您請坐!”科忠倒顯得異常的熱情,搬來一把白色顏塑料椅子,放在李國鋒的桌子一邊。
“謝謝!請不要叫我主任,我隻是副主任。”趙雨晨笑對科忠說,眼光閃了好奇的光看李國鋒側影。
“主任,副主任,一樣的,一樣的。”科忠討好地說。
“啊喲,啊喲!”熬有介事,李國鋒騰地一下從桌子邊跳起來,異常驚訝地說,“我李某人有眼不識泰山,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失敬、失敬!”
“你呀,你呀!”趙雨晨深諳李國鋒是故意的,不過,她不惱也不生氣,她喜歡李國鋒的頑皮勁兒,笑指著李國鋒。
見趙雨晨落坐,李國鋒重新落座,戴上墨鏡的他氣宇軒昂,儼然擺出一副超級大人物的派頭。
“以為是誰呀?”趙雨晨試探地問李國鋒。
“我正在琢磨,這是那兒冒出來的一大美媚呀!”李國鋒摸摸腦袋與鼻子想開趙雨晨的玩笑,不過,他麵不帶一絲笑容。裝P的往往如此。
“討厭你!”趙雨晨撒嬌地說。
“真的,不騙你!”
“好了啦!不過,騙,也沒關係!我願意。”趙雨晨善解人意地說,身體探向他,“說真正的,這兒的工作還適應你吧,國鋒?”
“嗯,挺好的,真的!”李國鋒淡然地對趙雨晨說,在瞟她一眼以後又看去海邊浴場,顯出一若有所思的愛理不理的神情。
我的暴脾氣,自己喜歡的女孩不能過於熱情,還是淡然處之為好,你對她過分的熱情,她反而對你不熱情了,小樣,不知是那位作家說的。
“是啊,有這多的風景點,每天欣賞都欣賞不過來,哪有不好的道理?”趙雨晨兀自莫其妙地說,聲音有些怪怪地不對勁,說實在的還帶有醋意。
“風景點?欣賞?”李國鋒摸摸腦袋抬頭一愣悄然問趙雨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