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父母無情地離開,卻沒有回頭的意思。
許藝婷撕心裂肺地哭著,哭到嗓子都疼了。
她現在總算是嚐到了眾叛親離的滋味,好像全世界都塌下了,她一無所有。
什麼都沒有,沒有家,沒有親人,更沒有人愛她。
就她一個人,絕望而孤獨地活著。
她哭累了就瑟縮在角落裏麵,和黑暗作伴,
在她動也不動地坐在那熬著孤獨的時候,鐵窗門被打開了。
她隱隱瞧見警員冰涼的聲音:“出去吧,有人把你保釋了。”
許藝婷顫抖,誰來保釋她的?
她顫巍巍地站起來,扶著牆走出去。
許藝婷瞧見在光芒之中站著的高大的身影,她驀然一怔,就好像生根一樣就釘在那。
祁墨棱角分明的俊臉正對著她,淡漠地說道:“走吧。”
“你保釋我的?”
隨即聽到一道殘酷的輕笑:“除了我,誰會來救你,噢,我救你可不止是這一次,我可是讓警察把你從雷總那解救出來了。”
就好像末日審判的號角,駭然地刺入許藝婷的心。
原來舉報的人就是祁墨,是祁墨算計她被警察抓起來,身敗名裂。
她用牙齒狠狠地磨動著嘴唇:“我父母不要我了,我也身敗名裂了,現在你滿意了吧。”
祁墨一步步走近,用審視的姿態盯著她:“你總算能明白當初我崩潰的心理了吧,一無所有,孤獨恐慌。不過你欠的還多呢,我會一筆筆討回來。”
許藝婷卻悲哀地一笑,笑得極為放肆。
祁墨的臉陰沉到了極點,掐著許藝婷的手腕,吼道:“你笑什麼!”
許藝婷收斂微笑,痛苦地閉上眼,哀求道:“你還是殺了我吧。”
想到自己經曆的,她的心完全要撕裂了:“我真的撐不下去了,我真的好痛苦,好難受,你要是還惦記著過去的情分就殺了我好不好!”
這種生不如死的感覺,就好像掐住了她的脖頸。
明明她要死了,卻死不了。
祁墨的算計和針對,已經毒啞許藝婷任何要求救的希望了。
她知道自己逃不過祁墨的手掌心了,她的命運將一輩子和祁墨深深捆綁著,然後再被殘害。
許藝婷那絕望的喊,一下子讓祁墨的目光陰沉著。
“啪——”祁墨憤怒地硬拖著許藝婷往外走。
許藝婷掙紮著,但是架不住祁墨的大力氣。
她整個人就被祁墨塞入車內,還沒等許藝婷反應過來,她整個人被祁墨狠狠地壓製在車椅上。
“許藝婷你給我聽著,我不會讓你死的,我會讓你生不如死,就活在我的陰影之下。我說過你隻能被我擁有,你得給我生孩子,你隻能屬於我!”
撕裂衣服的響聲,讓許藝婷大吃一驚。
隨即就感覺身體一陣冷風鑽入,刺骨的冷。
她悲哀地抽泣著。
許藝婷的那一刻身心,就此跌入深淵之中再也沒辦法恢複自由。
許藝婷再次被祁墨帶回了家裏,隻不過從小黑屋搬到了客房。
祁墨告訴她,不用再做女仆隻要做好暖床的工作就好了。
暖床?許藝婷並沒有覺得這比在拘留所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