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正好,不用聽他囉嗦了!”
盧卡婭婭說著就大步跟著太監走了,氣的哈雷王子直跺腳,他可還有許多囑咐沒囉嗦呢!
“太子妃還挺好看的嘛。”耿直如她,倒是一點也不吝嗇誇讚的言辭,一邊對身邊穿著胡服留著短須麵堂略黑的跟班說道:“你說是不是啊?”
“是。”跟班低頭答話。
“那你說,我漂亮還是太子妃漂亮?”
“太子妃。”回答的倒是一點猶豫也沒有。
盧卡婭婭一聲冷哼道:“可惜漂亮是漂亮,就是沒有一點母儀天下的樣子,不是我跟你吹啊,要是我當了這大宸的太子妃,公裏宮外絕對被我治的服服帖帖的!你看看她,剛才還抱著宮女的胳膊蹦跳,像什麼鬼樣子?還有啊,宮女走路都比她端莊,這就是所謂的毓秀名門?我看不過是市井潑婦罷了。”
小廝答道:“就算她的缺點再多,太子娶的是她,也不是你。”
前頭引路的內監也是聽到了,掩嘴偷笑,對這個小廝的膽量感到敬佩。
“哼!你也不怕氣死了我,我帶你一起陪葬?”斜睨身邊小廝一眼,眼底的飛出兩片刀子。
那小廝雖然低著頭,但身形挺拔,衣著整潔,言語行動都從容不迫,一股氣度猶如天成。
“公主乃長壽之人,在下不怕。”
“別以為你討好我,我就能縱容你在這裏胡說八道了,要是說了哪句我不愛聽的,你就等著吃本公主的鞭子吧!”
後者勾唇微微一笑,卻沒再多說其他。
隻不過想到剛才的太子妃一行,盧卡婭婭還是忍不住在自己的臉上摸了一把,有些懷疑的問他道:“我真的沒有那個太子妃好看?”
“公主和太子妃的美貌各有千秋。”
這話說的她愛聽,美滋滋的說道:“那就是了,等著那個太子說不定看膩了太子妃,到時候看上我了呢。”
小廝沒有答話,盧卡婭婭樂顛顛的去看他,正要奚落兩句,卻見他臉色蒼白,唇瓣緊抿,這才意識到什麼,連忙抓住他道:“你的傷口,是不是裂開了?我看看!我看看!”說著就要手忙腳亂的掀他的衣裳,後者卻一個使力將其推的一個踉蹌,馬上有人上去攙了盧卡婭婭,又要對這個不懂事的小廝動手,場麵一片混亂。
“不要碰他!都住手!”盧卡婭婭對自己的手下使了一個顏色,讓他們退下。
引路的太監已經有些惶恐不安起來:“公主……您……您沒事吧?”
“沒事!”她道:“我這小廝身子有些不舒坦,歇歇再走。”
“我沒事,不要誤了參拜皇後娘娘的時辰。”小廝卻低頭隱忍,拒絕了她的好意。
引路的內監拍著馬屁道:“公主的心眼真好,對待下人也是如此的體貼入微,讓奴才們羨慕。”
“你們的主子心眼就不好了?”她說這話的時候也是在看著那小廝。
內監忙道:“好好好,我們的主子心眼也好。那公主,咱們是走呢,還是歇歇?”
“走吧。”說話的是小廝。
那人聽後馬上笑眯眯的在前頭引路去了,一行人徑直去了鳳藻宮。
鳳藻宮本就成為了這宮裏的第二個冷宮,卻在皇帝壽誕之際重新修繕規整,現在看來卻是嶄新靚麗的有點不正常,花草樹木也是才移植栽種,冬日苗木無法緩和,隻得在上麵綁了紅綠綢緞來作為應景一看。
鳳藻宮中一大早就迎來了四方來客,都是各方女眷,他們在等皇後回來進行參拜。
奈何皇後已經先一步往養心殿去給皇上祝壽了,一群人隻得在鳴鸞殿中等候,卻是衣衫靚麗各不相同,談吐之間又都別具一格。
而麗貴妃一行帶著兩個孩子到達養心殿的時候,也已經有不少人在此等候了,其中當先的就是皇後劉氏。
這是她之前被禁足鳳藻宮之後第一次在眾人麵前露麵,隻見她雖然身著尊一品的皇後大妝,鳳袍織錦,鳳冠點翠,但再如何的光鮮亮麗也無法掩蓋她暗淡的臉色。
她坐於上位,正捧著一盞茶品嚐,底下坐著的一眾妃嬪連帶公主郡主都各個噤聲,沒一個說話的。
“呦,姐妹們都來的好早了,本宮以為和太子妃,景貴人來的就已經算早的了,沒想到還是遲了。”
“不遲,不遲。”端妃說道:“還有人現在還沒來呢。”
“某些人總得講究一下排場的,少不得要梳妝打扮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