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以我的人格保證,我一定不會逃跑的。”才怪,蘇風月在心裏補充道,但麵色依舊很認真,真的不能再真。
“那好,如果你敢逃跑,我一定親手將你緝拿。”
他還就不信她一個階下囚還能在眼皮子地下翻出個花來,於是,默念咒語,撤下誅妖陣。
也就是在撤下誅妖陣的那一瞬間,蘇風月清澈的水眸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爾後默念縮地之術,逃之夭夭。
我勒個去,讓她給那傻~逼道歉,做他的春秋大夢去吧。
聶真臉色一變,看著那逃走的身影,氣的快要吐血。
“妖女,竟敢欺騙於我。”
爾後,聶真化作流光追了出去,其他的白衣少年,麵麵相覷,不知如何是好。
“妖女,休要逃。”
蘇風月正在半空中努力的逃跑,卻聽到身後的怒喝聲,眸色一沉,不由加快了速度。
見妖女理都沒理自己,聶真眼底閃過一絲狠毒,一隻手紅光乍現,出現一把枷鎖,並默默催動枷鎖。
這是他的法寶,‘囚妖鎖’,能鎖妖囚魔,威力無窮,是他鍛造五百年而成,一般道行淺的妖魔超不過一個時辰便會化為一灘血水。
倏地,那囚妖鎖金光盛放,爾後,箭一般飛向了蘇風月。
“啊~”
蘇風月身形驀地僵在了半空中,麵色一白,發出一聲痛苦,而她的腰部,被聶真的囚妖鎖牢牢地鎖住,她整個人竟半絲也掙脫不動。
這法器威力不小,她感覺自己的腰都快要被生生夾成兩截,她該怎麼辦?上過她一次當,這次聶真怕是不會再那麼好騙了。
蘇風月強迫自己鎮定,越是驚慌就越要冷靜。
“妖孽,你跑啊,你再跑啊,你怎麼不跑了?是不是跑不動了?你怎麼不恐慌?被我的囚妖鎖困住,你以為你還跑得了嗎,你說話啊?”
聶真得意的看著蘇風月,她一介妖孽,也敢跟他這個仙人作對,簡直是活得不耐煩了。
他不動真格的,她就不知道,他聶真也是不好惹的。
蘇風月麵色寒冷的看著他,什麼叫小人得誌,就是他這副嘴臉了。
“讓我說什麼?跟你聊人生嗎?你都不是人生的,有什麼可聊的。”
蘇風月眸光如刀,嘴角冷勾,看到他這副樣子,她就想起第一次上神界便被這個聶真一道法力打下神界。
如若不是得師傅相救,隻怕現在她和小蓉早已不存在了。
所以,她跟聶真是仇人見麵分外眼紅。
“你才不是人生的。”
聶真氣的再次發抖,凝神催動了手中的長劍,閃電般刺向了蘇風月。
蘇風月瞪大了眼睛,眼看那劍就要刺中她的命門。
怎麼辦?難道就這樣等死?
她蘇風月,辦、不、到。
就在那劍氣如電而至,蘇風月一個咬牙,愣是生生將嘴唇咬破,促使自己潛力,將頭偏了幾個公分。
別看僅僅幾公分,足以讓她逃過一劫,
然而——
“嘶”
右臉頰倏然一熱,很快便有溫熱的液體流淌下來,接著便感到一陣刺痛,痛的蘇風月倒抽一口涼氣。
那劍竟生生擦著她的臉頰過去了,她甚至都聽到那劍劃破皮肉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