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忍受五雷轟頂的痛,該是有著多大的毅力支撐。
妖女,我聶真對天起誓,今日所受之恥,所受之痛,他日定要你十倍百倍千倍的奉還。
而蘇風月顯然不知道聶真已經對她恨之入骨。
“啊~”
當最後一道狠厲的驚雷打在聶真身上時,聶真發出一聲尖利的痛吼,終於失去了意識。
而被弄昏迷了三天的蘇風月,終於在第三天的午後,在攬月庭的某一個房間醒來。
“嘶,好痛。”
起身時,蘇風月發現她穿著是一件鵝黃色拖地裙擺紗衣,發髻已無,頭發散披在腦後,直至腰身。
她的右臉上纏了一層厚厚的紗布,因為起身,牽動肌肉緊繃,傷口一時隱隱刺痛。
看了看精致卻空蕩的房間,蘇風月有些混亂的腦袋漸漸清晰,對呢,她現在在攬月庭呢。
隻是她的衣服呢?是誰給她換的?她明明穿的是湖藍色的廣袖留仙裙。
百思不得其解之際—
“咕嚕~”
肚子突然傳來一陣不太和諧的聲音,蘇風月眸子一凝,閃過一絲赧色,她餓了,她好想吃東西。
慢慢走出房門,蘇風月迎麵看到了一池廣闊的荷花,綠波微蕩,荷花高雅。有粉色,有白色,荷的香味隨著風傳來,清香馥鬱,聞聞欲醉。
回頭之際,蘇風月不經意看到了這房間上一個匾額,‘聽風小築’瀟灑不拘的字跡,透著一股子隨性淡然。
這難道是賀蘭渣渣寫的?
管他呢,她現在餓的要死,她吃什麼好呢?
蘇風月原地躊躇,不經意瞥了瞥那隨風蕩漾的清雅荷花,頓時靈光一閃,嘴角勾起一個愉悅的淺笑。
飛身掠過水麵,蘇風月摘下幾多荷花和幾片荷葉。
食材是有了,去什麼地方做呢?她對攬月庭並不熟悉。
正在蘇風月不知去哪兒做飯時,不遠處走來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嫗,她的手中拿著一把掃帚。
蘇風月淺笑著走了過去。
“這位婆婆,請問這裏的廚房在哪裏?”
那個白發蒼蒼的老嫗抬起頭看了蘇風月一眼,那張布滿皺紋的臉帶著一絲不解。
“你說什麼?老婆子沒聽見。”
蘇風月笑了笑,然後低頭湊到了老嫗耳邊,大聲說道,“老婆婆,請問攬月庭的廚房在哪裏?”
“哦,茅房啊,在西邊,出門左拐便是了。”
陸婆婆熱情的拉著蘇風月的手,為她指了指路。
蘇風月嘴角狠狠的抽了抽,眼神憂鬱,她要找廚房,她竟然指給她茅房的路,什麼仇什麼怨啊。
“婆婆,我要找的是廚房~”
蘇風月再次大聲說道,這次的聲音比剛才的更大。
然而,並沒什麼卵用。
“你不知道去茅房的路?沒關係,婆婆帶你去。”
陸婆婆笑的慈祥,那蒼老的臉上一笑更是溝壑布滿,估計拖拉機走上去都得翻車。
蘇風月的嘴角再次狠狠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