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那就請總裁大人把協議拿出來,我想看看裏邊究竟有沒有我需要提供血液這一款。如果有,我就沒什麼好說的了。但如果沒有,你要賠償我,而且,這個數量我必須滿意為止。”
喬羽涵篤定地說著,第一次覺得站在江越淩的麵前竟然勇氣滿滿,這一刻,她覺得至少不能輸了氣勢。隻要自己一軟,這個家夥就會不斷得寸進尺,簡直可惡至極!
江越淩撇了撇嘴微微地點了點頭,似乎在讚同著什麼,烏黑的雙眼深邃得更讓人讀不懂他到底在想著什麼。他似乎換了一種眼神看著她,他想知道她到底為什麼能說出這樣的話?
“確實是沒有……”他緩緩地說著,話語當中不經意間帶上了幾分警告的意味。特地頓了頓,接著說著,“但我不能保證期限到的時候,你還是活的。”
“你還想殺我?”
她徹底地驚住了,絕對不能相信竟然自己聽到了這樣的話語,“哈哈哈……”突然,她忍不住肆意地大笑起來,在凝眸止住的那一秒,她冷聲道,“江越淩,你果然厲害啊。”
就這麼甩出了冷淡的一句,她隻覺得心頭幾分暢快,果然,這個家夥沒自己想象的這麼好處理。至少,我現在還好好地活著。總裁大人,我也不會一直老老實實的。
“這種誇獎可不好聽。”
聽起來帶著滿滿的諷刺感,江越淩回以更加充滿寒意的一句,修長的指間在瞬間就抓住了她的脖子,“我不介意放幹你的血。”
她難受地仰著頭,卻是咧開嘴笑著說道,“是嗎?我以為你喜歡新鮮的。”
“你,不過是其中一個而已,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重了。”
“好好地還債吧。”
說完這兩句之後,江越寒徹底地鬆了手,那最後的幾個字已經顯示出了他此刻的不耐煩。
喬羽涵沒說什麼,隻是悶聲咳了幾聲緩解下難受感,說到底,她還是在意著自己的小命。這麼多事沒做,這麼多地方還沒去過,可要活得久一些。
“是,總裁大人,小人不敢啦。”
她一臉虛偽地在他的麵前保證道,隨意的視線掃過這張帥得掉渣的麵龐,沒有絲毫的留念之意。她覺得隻要是威脅到自己的,那就不能有半分感覺,現在真是深刻感覺到了。
“江總,有消息了。”這個時候,張璟的身影猶如幽靈一般冒了出來。
“知道了。”江越淩回複著,在走開之前給了她一個狠狠地警告眼神。
切,她在心頭不屑地冷哼著,看著他跟著張璟一道出去了,她煩悶地吐了吐舌頭。還記得早飯還沒吃完,但是,眼下哪裏還有胃口繼續吃?
“哎呀,先換件衣服吧。”
粘著殘渣的究竟是有些不忍直視的,還夾雜著輕微奇怪的味道,她特地湊近聞了聞,已是皺著眉頭一臉的嫌棄。
於是,她上了二樓,回到房間。
“路夕,那些我自己會洗掉的。”
喬羽涵一臉驚呆地看著路夕收拾著自己換下的衣物,那時光想著肚子餓吃早飯就沒來得及先洗衣物了。現在看著路夕在收拾,她表示很不好意思,連忙上前阻止,“其實還有,我自己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