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螢出門的那時快,楊鴻遇隻是望了一樣,什麼反應液沒有,楊鴻遇唯一的感覺就是流螢的身影為什麼變得如此的朦朧,為什麼呢,隻是自己沒有力氣來關心罷了,走吧,走吧,走了就好了。
外麵的溫度很低,不僅讓人的身體感到很冷,還讓心感到冷,流螢緊緊的抱住自己,在離開的時間總覺得楊鴻遇好像有點不對勁,隻是沒有回頭看。
一滴紅色的液體滴落在陰冷的地上,不知道為什麼,楊鴻遇總感覺自己看的越來越模糊,下意識的用手揉了一下自己的眼睛,在手接觸到眼睛的那一瞬間楊鴻遇感覺到了水珠的存在,沒有在意的把手放下,可是朦朧的眼睛居然看到了手上有一種顏色,紅色,不,那不是淚滴,而是血罷了,是真真實實的血液。
此時的楊鴻遇看上去很狼狽,淩亂的發絲,配上一張蒼白的臉龐,以及像雕塑一樣一動不動的身體,在往上看就是沿著淚水滴落的臉頰掛滿了殷虹,然後一滴一滴的掉落,直到地麵染了很大一塊不協和的顏色後,楊鴻遇也陷入了無盡的黑暗之中。
“哼,我是瞎了麼?”楊鴻遇無動於衷的問著自己的心:“嗬嗬,瞎了也好吧,至少再也不用看到這個殘酷的世界了。”
起身,楊鴻遇剛走幾步就因為沒有方向感直接撞在了流螢之前被撞倒的桌子上,雙手胡亂的摸著,終於抓住了桌子腿,然後順著起來,一步一步,沒多久,又撞上了旁邊的凳子,此時的楊鴻遇幹脆就躺在地上,任寒冷的空氣粘附在自己的身體上。
瑞林村外,流螢自那天和朱魁英告別去神山後就再也沒有回去過,此時流螢就站在角落裏,看著屋子裏麵的人影,一絲淚水滑落,然後轉身離去。
當初既然說出來就當然有自己的理由,流螢把自己的身世告訴了朱魁英夫婦,然後又告訴了楊鴻遇,而此時的流螢感覺非常的孤單,從什麼時候起自己變成了一個人了?
一路騰飛,內心無一絲的波動,夜晚的寒空完全不能給流螢帶來一絲的影響,流螢此時隻有一個念頭,要采摘到那躲流螢。
“嗬嗬,和我的名字一樣,隻是我不是流螢,不然直接給阿姨服用,讓阿姨活過來。”流螢一路高飛,速度越飆越快,而身後的瑞林村也越來越小,就像楊鴻遇在自己的心中距離越來越遠一樣。
其實流螢此時完全可以直接到達神山的,但是腦海中的記憶告訴自己那個術是不穩定的,因為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自己又會回到原點,如果自己千辛萬苦的來到流螢的麵前可是一下子被送回來了怎麼辦,決定後流螢才自己飛過去,那樣不會掉鏈子,而且流螢的速度也快,別人需要二十天,自己有五天就夠了。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了,轉眼間,五天過去了,流螢也到達了神山,而楊鴻遇也慢慢的習慣了黑暗。
“三靈,你們出來。”剛到達神山的流螢就仰天放出一聲怒吼,這一刻神山格外的安靜,無數靈蜷縮在地上索索發抖,就好像世界末日來了一樣,凜冽的寒風吹動流螢的發絲,這一刻流螢看上去完全變了一個人,這一刻流螢不是瑞林村的流螢,而是落梅神山上麵的王,是一個充滿威嚴的王。
“琴久,雪麗,我們走,王在召喚我們。”聽到流螢召喚的聲音賽格很興奮,頓時就招呼另外兩個靈體,直接衝天而起,白色的天空直接出現三道黑線,以極快的速度向一個方向飛去。
神山之巔的那個洞窟,巨型草依舊,貪婪的吸食著旁邊的植物,原本巨大的身體現在變得也更加的大了,而在遠方的雪地裏,那隻變異靈看著天空的黑線,嘴角露出了一絲殘酷的微笑,然後也化作了一道白光向那三道黑線追去。
流螢站在原地,看著這白色的世界,這和自己之前來的心情完全是不一樣的,第一次來的時間很短,第二次來的時間也很短,但是那是楊哥哥在,可是現在自己來的完全是不一樣的情緒,自己不是來尋找楊鴻遇的,而是被他趕出來的,楊哥哥嫌棄我,流螢的眼角流下一滴淚珠。
三道黑影很快就出現在流螢的眼前,頓時年輕小夥賽格以及另外兩人就跪在流螢的麵前:“偉大的王,我們來了,不知你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