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已經架在脖子上了,可是赫連城卻絲毫沒有畏懼,“好一個膽大包天的丫頭,本王就不信你敢動手。”
“有何不敢?民女賤命一條,若是能換王爺這條尊貴的命,也是挺劃算的。”
削鐵如泥的匕首隻是輕輕碰在他的脖子上,便劃破了肌膚,血珠股股而流。
“你!”脖子吃痛,赫連城的酒意頓時清醒了幾分。
他看到她漆黑的眸子裏,已經帶著隱隱的殺意,不由得瞪大雙眼,“本王會滅了你九族!”
這句話對任何人來說都是一顆巨型炸彈,可是顧承歡卻笑了出來,“求之不得。”
那個家裏,還有她在乎的人嗎?滅了就滅了,與她何幹?
這男人她是真的很想取他狗命!如果不是他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顧承歡不相信顧如山頂替父親的事,他會一點都不知道!
她想殺了他,可是卻不是現在,不是她還沒有報仇的時候。
“王爺欠民女一條命。”說著,顧承歡將匕首收了起來。
並向男人伸出一隻手。
赫連城想了想,才將手遞給她,從地上站了起來,“你還真是膽大包天。”
“民女一向如此。王爺不是想讓找民女對付他,有何計劃不妨說來聽聽。”
“你怎麼知道?”
看見她唇角綻放的笑容,赫連城才發現自己竟然被她套話了。
頓時失語,瞪著一雙布滿紅血絲的眼睛看著她,“太聰明的女人可不好。”
“民女什麼都不怕,王爺就不要在威脅民女了。”
“嗬嗬。”她如此開門見山,赫連城倒不知該說些什麼才好。
“罷了,從今以後你便跟著本王。”看著那張隨著年齡增長而越發明豔動人的小臉,他唇角微微勾起,“賜名,傾城。”
傾城?這名字她可不喜歡。
“民女行不改名坐不改姓,顧承歡。”
當天,顧承歡便和赫連城離開了。
因為有著共同的目標,共同的敵人,顧承歡隻能先放下芥蒂。
所謂的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先對付了鶴玄之,再來對付這個男人。
可是顧承歡卻絲毫不知道,正是這天晚上,原本已經消失許久的薛頌寧竟是帶著一隊兵馬闖進了鶴玄之的大牢。
卻不成想沒有見到自己心愛的女子,隻見到空空如也的牢房裏,她殘存過的痕跡。
也是在這個時候鶴玄之才發現顧承歡竟然不見了。
守著牢房的老頭早已被人殺掉,審問其他犯人才得知,顧承歡是被一名女子所帶走。
光明正大地從他的監牢裏帶走。
除了那個男人,還能有誰?
薛頌寧卻是以為顧承歡遇到了什麼不測,幾乎和鶴玄之打起來。
其實那天抓了薛頌寧,鶴玄之並不敢真正對他怎麼樣。
畢竟這小子還是當朝最有勢力汝郡王的兒子。
別說他自己會吃不了兜著走,就連皇上那裏也沒法交待。
的確皇上早已忌憚汝郡王,也一直籌備著要除掉汝郡王,可卻不是這個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