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脖子發出機械的扭動聲,就像是多年沒啟動的機器,發出了金屬之間摩擦的生鏽刺耳聲,他看到了鄭開布滿灰色霧氣的雙眸,沒有一絲眼白,此刻的鄭開要比詭物嚇人一百倍,男人隻是看開了鄭開一眼,身體就開始瘋狂的顫抖,額頭更是冒出了冷汗,不自覺的吞咽著喉嚨。
不應該啊!
為什麼鄭開會陷入極度憤怒的狀態?
男人回憶了一下。
他好像也沒有做什麼太過分的事情。
難道,
他隻是踹了鄭開一腳,就把鄭開踹生氣了?
鄭開冷漠的抬起頭,隨即貫穿男人腹部的右手猛然抽了回來,隻聽到噗嗤的一聲,一根連著很多血管的心髒就被鄭開硬生生挖了出來。
一瞬間,
男人的身體往前踉蹌了一下。
他居然還沒有死!
男人雙目中滿是血絲,他還是想逃,他不想死。
拖著一肚子的鮮血腸道,男人翻過了龐博家的牆壁,踉蹌的耷拉出一條血路。
鄭開麵無表情。
既然下死手了,那就一定要讓他死。
鄭開剛準備追上去,身後傳來一聲輕微的痛苦呢喃。
這一聲,直接讓鄭開的身體停住了。
蘇青失血過多。
再加上,
現在還是冬天,雖然馬上就要進入春天了,但淩晨的氣溫還是很低。
再不去管蘇青,可能真的來不及了。
鄭開沒有去追男人。
他轉頭來到蘇青的身邊,眼神中的灰色霧氣湧動了幾下,然後將從男人身體裏吞食來的恨意送到了蘇青的身體裏。
恨意可以止血。
鄭開將蘇青抱在懷裏,身形消失。
隻用了幾分鍾的時間,
鄭開就出現在了醫院裏。
值班的護士見到滿身是血的鄭開和蘇青,都被嚇了一大跳,然後又得知了鄭開和蘇青的身份,更是著著急急的給醫生和主任打電話。
蘇青被送進了手術室。
鄭開沉默不語的坐在外麵的椅子上。
他眼神中的灰色霧氣還沒有散去。
坦白說,
此刻的鄭開很想殺人。
這是負麵情緒不斷影響鄭開思緒的結果。
但不知為何,鄭開忍住了,他沒有受到灰色霧氣的支配,反而很安靜的坐在外麵,等著手術的結束。
就在此時,
一名護士小心翼翼的走了過來:“鄭先生,你身上也有傷,去檢查治療一下吧。”
鄭開搖了搖頭。
除非蘇青出來,不然他不會走。
翌日。
中午12點。
手術進行了非常長的時間。
鄭開送蘇青過來的時間很及時,所以蘇青脫離了生命危險,隻需要不斷往蘇青的身體裏輸入同樣血型的血,同時縫合內髒和皮膚的傷口就可以了,但讓醫生有些難處理的是蘇青的體溫太低了,不知道是在外麵凍了一段時間的原因,還是蘇青本身體溫就很低,醫院的室內溫度已經快接近三十度了,但蘇青的體溫一直保持在25度左右。
體溫過低就會出現一個很直接的症狀。
昏迷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