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氣喘籲籲的回到村子裏的時候,正值中午,村民們吃了午飯都在午休。
雲簡無法,隻得一家一家的去叩門。
“叔,開開門,救命啊!\"
\"救命!!!\"
雲簡不停的叩著門,嗓音幾乎喊破。
村民們聽到喊聲,紛紛從房間中跑了出來。
“咋了?咋了這是?”
“各位叔,我陳叔在山上出了意外,現在昏迷不醒,還請各位叔伸伸援手,幫忙上山把我陳叔抬下來。”
“啊,陳鬆受傷啦?受傷了要去喊郎中啊,喊我們有啥用。”一個雲簡不識的婦人小聲嘀咕道。
\"郎中是要叫的,可是我是外鄉人,對這裏不了解,也不知道郎中具體在哪裏,各位叔嬸,求求你們幫幫忙,事後雲簡一定重謝。”
雲簡說著,連忙俯身,誠意十足。
“哎呦,你個丫頭片子,能有什麼好東西能重謝我們,這陳鬆都出事了,他們家也就失了勞動力,這.....”
“就是呢。”
聽著婦人的這句話,原本一些蠢蠢欲動的鄉親都停住了腳步。
雲簡看在眼裏,急到不行。
“各位叔嬸,人命關天,且不說,我陳叔平時對大家都頗有照顧,如今遭了難,大家真的就隻願袖手旁觀嗎?如此這般,良心何在?”
雲簡犀利的言辭震的那些受過陳家恩惠的人臉色通紅。
有的人臉皮薄,猶豫著就要上前。
“哎呦,小丫頭吖,你話別說的這麼難聽行不行,幫忙其實是小事,隻是這山上危險啊,連陳鬆這樣的老獵頭都受了傷,我們哪裏敢隨便去啊。”
原本就跟雲簡不對付的許翠芬忽然就冒出來開口道。
“是啊,是啊,陳鬆有身手,都受了傷,肯定是在山上碰到了猛獸,我們不能去,不能去。”
原本一些猶豫著的人,又開始退縮。
雲簡急的不行,恨不能上前撕了許翠芬那得意的嘴臉。
“翠花嬸,您幫幫我,您和陳家都親戚啊。”就在雲簡接近絕望之際,忽然在人群的後方看到了躲躲藏藏的李翠花。
眾人紛紛朝李翠花望去。
“嗬!嗬!孩子啊,表哥出了事,我也難過,隻是,我一介婦人,能幫什麼忙啊?上山我是肯定不行的,但是,你要是先給我點銀錢,我去跑腿喊郎中,是使得的。”
“先給你銀錢?”雲簡語氣喃喃,有些不可置信。
李翠紅扭捏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道,“我跑腿是沒什麼,但是請郎中也是要花錢的,這萬一,我把郎中請來了,你沒錢給藥費,這郎中不得扯著我要啊。”
“嗬!原來如此!你們都是這麼想的嗎?\"雲簡冷笑,滿目冰冷的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眾人眼神閃躲,不敢正麵去瞧雲簡。
最終,雲簡深吸了口氣,沉聲道,“我理解各位叔嬸的顧慮,是雲簡思慮不周,讓各位叔嬸難做了,不過,雲簡有錢,各位叔嬸隻要肯幫忙,我絕不會讓大家白忙活,我再此立誓,隻要肯幫忙上山的人家,我願意出10斤精米作為答謝,願意幫忙請郎中的除了藥費我會自己承擔,另外也會同樣有10斤精米作為報酬。”
\"什麼?精米?真的假的?”
雲簡的話一下子就在人群裏炸開了鍋,大家紛紛竊竊私語,討論著雲簡話裏的真實性。
“哎呦,你們可別被她騙了,她一個小女娃子哪能拿出這麼多好東西,還精米呢,這年頭,糙米瞧見都難。”
不知是哪個攪屎的,又在人群了炸了這麼一句,大家又紛紛安靜了下來。
雲簡瞧著眼裏,冷在心裏。
她從袖口中掏出一錠小銀高高舉起,”我雲簡說話算話,隻要大家肯幫忙,我答應大家的,絕不會忘。“
“哎呦,這.....\"
“嗯咳咳!混賬,三毛家的,你少說兩句,都是鄉裏鄉親的,幫忙叫個郎中怎麼了,女娃你別急,我讓你強嬸子去喊郎中,強子,你跟著娃娃上山,把鬆子抬下來。”
跟雲簡打過一次照麵的老者突然開口打斷了人群中婦人的話。
“哎哎哎,我去,我去,我年輕,腿腳快。”被叫做三毛媳婦的婦人連忙開口。
“你們去什麼去啊,我去,丫頭你放心,我是陳家的表妹,我一定會給表哥請最好的郎中,你且在家等著吧。”說著,李翠花就一扭頭,腳步不停的朝村口走去。
“還是不勞翠花嬸了,我叔的情況緊急,您纏著小腳走不快的,不知道哪位叔的腳程比較快,能幫幫忙的?”
雲簡瞥了一眼虛偽的李翠花,高聲在人群裏喊道。
\"我,我家有驢車,我可以趕車去。”人群中一個年輕男子舉手道。
“那就麻煩叔了。”雲簡輕輕俯身,表示感謝。
“噯!”男子應了一聲,轉身回家套車了。
“可還有人願意隨我上山?”雲簡晃了晃手中的銀子,聲音不高不低的問道。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