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徐月徐星已經決定跟著我了,那我便算是他們半個主子,你說說,她倆的事情,我如何管不著?”

徐小菜雙手叉腰,將霸女形象生動演繹。

什麼?認人為主?

徐遠泉氣的胡子都在顫抖,手指住著徐月姐弟,“你好歹也算是我徐家的子弟,居然甘願屈居人下,為人奴仆!”

徐月將徐星塞給壯漢,衝上來就揪住徐遠泉的胡子,另一隻手對著這張大臉扇的啪啪作響。

“我徐月已經淪落到跪在大街磕頭求人了,你個老不死的當時怎麼不過來和我談風骨?你何時把我當成徐家的人了?”

嗬,口口聲聲說她丟了徐家的臉麵,殊不知他徐家早就沒有臉了!

徐小菜看徐月已經撒了氣,憋了徐月一眼,暗示她步入正題。

“我這次來便是要把我娘的家產全部帶走!以後我便不是你徐家人。”

李不為十分上道的幫腔,“把家產還給人家!”

李不為十分看不起徐遠泉,這個吃軟飯的,簡直丟光了男人的臉麵!

徐遠泉看大家來勢洶洶,索性也不裝了。

“嗬,真當我徐家沒人了?”

話落,一道人影緩緩飛來。此人一身黑衣,身上散發著金丹初期修士特有的靈力波動。

眾人目光紛紛投向他。

徐小菜摳了摳腳趾,好典的出場畫麵啊。

等她會飛了,也這樣玩。

徐遠泉輕蔑的掃了眼徐小菜眾人,又恭敬的對著黑衣抱拳。“二師叔,這是徐家的不孝女徐月和她娘剛生下的災星,這個大逆不道的丫頭妄想帶走徐家的全部財產呢。”

徐小菜心裏不禁好笑。

徐遠泉口中的災星,日後可是貴不可言的存在。

“區區金丹初期,也敢來嚇唬你老子我?”

李不為的威壓全數散出,跟著來的不少人都感到呼吸困難。

那黑衣男子感受到李不為的威壓,臉色微微一變,但仍強撐著道:“哼,莫要以為金丹後期就了不起,今日我定不會讓你們得逞。”

徐小菜雙手抱胸,懶洋洋地說:“這位叔叔,你還是別逞強啦,現在走還來得及,不然等會兒丟臉可就不好嘍。”

有她這個大bug在,輸是不可能的。她的玄冰掃把一祭出,這裏所有人都得倒下。

黑衣男子惱羞成怒,直接祭出法寶,朝著李不為攻去。李不為側身輕鬆躲過,隨後反手一揮,一道靈力化作的利刃朝黑衣男子飛去。黑衣男子倉促間用法寶抵擋,卻被震得後退數步。

一口血吐出。

徐遠泉見局麵不利,悄悄拿出一枚符篆,想要偷襲李不為。

徐小菜眼睛一眯,隨手撿起一顆石子彈出,擊中了徐遠泉的手腕,符篆掉落。

小樣。

黑衣男子見狀,知道今日難以取勝,咬牙道:“今天這筆賬,我們記下了!”說完,帶著徐遠泉匆匆逃離。

徐遠泉心如刀割。

他的錢!房子!鋪子!全沒了!

徐月鬆了口氣,看向李不為感激道:“多謝兄台相助。”李不為擺擺手:“小事一樁。”而徐小菜則望著他們離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徐家零星幾個奴仆早在倆人打鬥時跑光了。

都是凡人,惜命。

隻剩下那剛進門的小妾躲在房裏瑟瑟發抖。

徐月嫌惡心,沒進她那屋。

徐小菜來前贈予了她一個儲物袋,空間不大,裝徐家的一些金銀、票子、地契足夠了。

將庫房裏的財產收完後,徐月才去了她娘那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