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後。
宋凝糖看見墨寶和辰寶倆崽崽已經睡得香甜,為兩個小寶貝蓋好被子,便洗漱睡覺。
今天折騰一天下來,筋疲力盡的,倒頭就呼呼大睡過去。
另一邊。
蒼南按照厲寒霆的吩咐,將宋榮昊的聲帶用高濃度酸液給弄啞了。
宋榮昊渾身虛弱地趴在地上,與之前在宋凝糖麵前囂張狂傲的模樣判若兩人,宛如一隻喪家之犬,連吠聲都發不出來了。
蒼南瞥了一眼地上的男人,開口道:“爺,人已經按照您的吩咐,處理好了。”
宋榮昊奄奄一息。
他趴在地上,看見麵前一雙鋥亮的手工定製皮鞋,費力地抬頭,順著黑色收窄的褲腿,一點點往上移動,看向鞋子的主人。
男人黑著一張臉,眯起眼不耐地看了他一眼,眼裏滿是不屑。
宋榮昊想發聲,卻發現喉嚨裏冒不出一個字,相反是難聽的啊啊聲。
他很怕,想要伸手抓住男人的褲腿。
隻不過剛抬手,就已然被身旁的蒼南用腳踩住了手背。
蒼南冷冰冰道:“你的髒手不配碰他。”
宋榮昊一陣吃痛,又在那邊啊啊地叫喚個不停,聒噪刺耳的聲音令厲寒霆的臉色越來越臭,想起剛才這個男人對宋凝糖惡心的搭訕,他的心髒又止不住地往下落……
他相中的女人……
豈是他人想碰就碰的?!
“送回宋家。”男人英俊的臉龐冷若冰霜,說出的話語令人膽戰心驚:“然後我會親自送給宋家一份大禮,有些人,宋家得罪不起。”
“ 是的,爺。”
蒼南加重腳下的力道,沒多久宋榮昊就疼暈過去。
宋榮昊是淩晨三點被送回宋家的。
宋遠清和施湘玉夫婦睡得好好的,是被樓下傭人火急火燎的聲音給弄醒的。
宋遠清睡得正酣,被突然叫醒,臉色臭得要命:“怎麼回事?大半夜樓下鬧什麼!湘玉你下去看看,什麼情況!”
施湘玉也被弄得不舒服,不想下樓,但宋遠清都這麼發話了,她也不得不照做。
她披了一件外套,匆匆下樓。
當看見兒子渾身髒兮兮,臉上滿是淚痕和烏青,施湘玉的睡意徹底沒了。
“榮昊!”施湘玉瞪大眼睛,忙走到兒子身邊:“你怎麼了?誰傷的你!”
宋榮昊聽到母親的聲音,心裏的難受瞬間繃不住,一個一米八的大高個撲在施湘玉的懷裏就哭得淚流滿麵。
他從小到大哪裏受過這樣的委屈!
傭人在旁邊看著一個二十幾歲的大少爺抱頭痛哭,也不知自己的眼睛該往哪裏擱,實在太辣眼睛了。
施湘玉被兒子的哭聲弄得心急如焚,忙好言哄道:“榮昊,別哭了別哭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和媽媽說,爸媽會為你想辦法解決的!”
榮昊還是隻哭,不說話。
施湘玉又哄了好久。
眼見著兒子還在那邊哭,半天蹦不出一個字,施湘玉也有些動怒了:“榮昊,你到底怎麼了!你不說話,在這哭哭哭,媽想幫你解決問題,都解決不了啊!”
宋榮昊指了指自己的喉嚨:“啊啊啊……”
“啊什麼?”施湘玉皺著眉,再次質問道:“你倒是說話啊!”
“啊啊啊……”
“你……”
到最後還是傭人看出了端倪,在旁插嘴道:“夫人,大少爺大概不是不想說話,是不能說話,他的嗓子眼發黑,應該是被人弄啞了!”
聞言後。
宋榮昊拚命點頭,示意傭人說的對。
施湘玉見好好的兒子出去,回來啞了,瞬間感覺自己世界的天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