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這個龍煙華聽到這些一時間有些緩不過神兒來,那小生命竟然是自己的!她有些不敢相信,望著雲邪,“怎麼可能!就算是氣息微弱,我也不可能感覺不到的!”那孩子在她的肚子裏應該已經待了不短的時間,她不可能察覺不到!
“雖然你是人類,可孩子畢竟是擁有我的血脈,先以魔種的形式出現,慢慢的孕育,根本就無法察覺,直到它的成長進一步轉變,才能察覺到生命氣息。”雲邪耐心的解釋,直到龍煙華的不解,和他慢慢說清楚,“不同於人類的十月懷胎,從魔種到出生,最快也要數年時間。”
說到這裏,他忽然勾起嘴角,有些得逞的表情淡淡笑道,“這樣正好,你換了個身體,它就不會影響到我們……”
“什麼?……”
“做.愛。”雲邪一字一字說的清晰,平淡的說出本該色.情的話來,實在是讓人詫異,可是看他的樣子卻好像說出這話很平常。魔界魔族人的特別,衝動暴力、喜好殺戮、還有就是野蠻後暢快淋漓的身.體.交.合。這是魔界族人的天性,一向如此,早已習慣。
或許是因為習性的不同,他們的這些特點在仙人們看來都是重重惡習。兩界信仰不同,差異造成了敵對的這一切。
雲邪說到做到,久別重逢,喜悅的心情造就了他的熱血沸騰,他也是魔族人,切切實實的魔皇之子,更不會比其他魔族差。對待龍煙華,他一向都是溫柔的,如果讓魔族其他族人知道他們的大殿下在床上如此嗬護一個女人,一定會被笑掉大牙。魔族的字典之中愛,就是做.愛,從未有過禁.欲.這一說。
寢殿中大床上兩人身無寸縷,曖昧的喘息聲和低吼聲隨著室內氣氛的越發濃烈也是漸漸蔓延開來。
以前的龍煙華身體是人類,雖然她遠比一些人類的體魄強悍的多,可是麵對魔族根本就是不夠看的。有了仙體的她終於體會到以前雲邪對她是有多小心,如今的身體已經可以承受他滿滿的‘疼愛’了……
魔界中無日夜,兩日後,暗魔殿後殿的寢殿中房門終於打開。媚邪守在門口已經停了兩天的動靜,心中滿不是滋味,不是因為她愛的大殿下和龍煙華在一起,而是很久很久以前,她為大殿下侍寢的時候也沒有侍到兩日不出屋過。所以,此時的她不是嫉妒,而是羨慕。
寢殿大床上,龍煙華身體倒是無礙,她終於知道仙體是有多麼的強橫,可這點強大用在床榻上未免太讓人無語。看了一眼站在床邊低頭看他的雲邪,神清氣爽的樣子讓她牙根癢癢。
仙體的恢複力量是很強,可是在過程中該有的感受她可是一點都不缺的啊!雲邪一開始雖然還是以往的溫柔,可到了後來,他似乎再也把持不住,就露出了本性,身體被感官所支配,苦了她好像是被車子碾過一樣,渾身酸楚。
雲邪站在一旁靜靜的看著龍煙華許久,一言不發,看她因為身體不適責怪的瞪著自己,看她生動的表情每一個細節都被他看在眼裏記在心裏,他意識到自己對龍煙華的感覺已經到了一個程度,抿了抿唇,猶豫了一瞬還是打算說出來。
“煙華,我發現……我低估了自己的心意。”
龍煙華聽了,情緒瞬間緩和下來,知覺告訴她,他有重要的事情要和自己分享,所以她也認真聽他說起來。
“我忽然發現我對你的感情……不是喜歡……”
雲邪的聲音頓了頓,龍煙華卻沒有因為這句話而失落,感情是騙不了人的,她能夠從他的眼睛裏看到,他所在意的都是自己。淡然的等著後話,她相信他會說出一個令她滿意的答案。
“……我想我是愛上你了。”雲邪俯身下來,牽起她的手,“可是我們的血契……”
雲邪沒有說下去,龍煙華也知道了他的意思,曾今,在他喜歡上自己,決定要將自己留在身邊的時候和自己締結過血契,那是終身歸屬的標誌。可現在她換了一個身體,血契消失了,或者可以說根本就沒有消失,隻是留在了那個人類的身體上,如今另一個女人的靈魂所用的身體。
他低頭望著手中牽著的手在考慮,沉默了一瞬之後才接著說道,“給我一段時間,我會重新找到締結血契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