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芸突然約你見麵做什麼?”
陳添眉頭一皺,十分疑惑地問了一句。
聽話聽音,黑牡丹立馬聽出了一些什麼,歪著頭對陳添問道:
“主人,莫非你認識這個水芸?”
“有過一麵之緣。”
陳添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這女人雖然並非天生媚體,但身上那股媚勁兒可一點都不輸給你。”
“不過,這個女人不簡單,心機可比你深多了,就連我也看不太透。”
聽到陳添這麼說,黑牡丹秀眉微顰,有些擔憂地說道:
“這個女人既然心機深沉,想必這定是一場鴻門宴,我……我要去赴宴嗎?”
“龍潭虎穴又如何?有我陪著你,你放心大膽地去闖便是!”
陳添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霸氣十足地說道。
若是以前,陳添必然不會去招惹這種麻煩。
但現在,該報的仇也報的差不多了,他必須得為未來做打算。
隻有盡快將自己的勢力發展壯大,才能為日後重建淩天宗做好充分的準備。
而且,凝聚在他身邊的人越來越多,他分身乏術,不可能保護的了這麼多人。
所以,擁有自己的勢力,才能更好的保障身邊人的安全。
上次,他收服了黑牡丹,讓黑牡丹的勢力為他所用。
而下一個目標,便是水芸。
這段時間,陳添先做出了一些規劃。
他現在的目標就是將蘇郡四大地下勢力全部拿下,然後再徐徐圖之,謀求更大的發展。
……
蘇郡郊區。
一座奢華氣派的莊園之內。
一個老者躺在病床之上,臉色慘白,氣若遊絲。
病床前,圍了十幾個人,看上去皆氣勢不凡,明顯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
這老者正是蘇郡六大豪門之一的宗家家主宗陶山。
此時,中醫協會江城分會會長秦滸正在給宗陶山紮針。
所有人都屏息靜氣,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良久,秦滸收針,然後搖頭歎息道:
“宗老爺子已經病入膏肓,老夫也無能為力。”
“秦會長,你給個準話吧!我父親……我父親他還能撐多久?”
宗陶山的兒子宗讓顫聲問道。
“這……”
秦滸沉吟了一會兒,小心翼翼地開口道:
“怕是撐不到明天早上了!”
一聽這話,在場的所有人全都臉色大變,感到萬分緊張。
宗老爺子宗陶山乃是一位風雲人物!
若不是他大刀闊斧,原本隻是二流家族的宗家也不可能一躍成為蘇郡六大豪門之一!
如今宗家正在高速發展的關鍵節點上,一旦老爺子駕鶴西去,隻怕他們宗家立馬就會一落千丈!
“秦神醫,請你無論如何也得救救我家老爺子!”
“秦會長,傳聞你的醫術出神入化,哪怕幫我爺爺延壽半年也行啊!”
“秦神醫,我求求你了!”
……
此時此刻,宗家眾人方寸大亂,將秦滸當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拚命哀求起來。
“唉!”
秦滸歎了口氣,一臉愧疚地說道:
“老夫真的已經盡力了!生死有命富貴在天,還是聽天命盡人事吧!”
聽到這話,宗家所有人都如喪考妣,沉默不語。
就在這時,一個女人突然開口道:
“秦會長,你們中醫協會名醫無數,不知其他大夫能否救我父親?”
說話的是一個三十五六歲的女人。
這女人雖然有些上了年紀,但臉上卻沒有絲毫歲月留下的痕跡,反而透著幾分風韻猶存,讓人多看她一眼,都覺得口幹舌燥。
這個女人正是宗陶山的小女兒宗玉瑤。
秦滸思考了一下,開口答道:
“若是中醫協會總會會長願意出手,說不定能讓宗老爺子多活個一年半載。”
“不過他向來神龍見首不見尾,連我都沒見過他幾次,想找到他難如登天!”
“難道就沒有別人能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