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姐,你是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症啊,看來你病得不輕啊。”朱珠說罷,就要給她把脈。
蘇卿一把打開朱珠的手,“別拿你的髒手碰我!”
她在裏邊待那麼久,給傅覃洗腳,也不知道還幹了什麼。
蘇卿想到這兒,心裏越發憤怒,指著朱珠的鼻子說道:“我警告你,別再纏著傅覃!”
朱珠搖頭:“不行,我得陪著他三個月。”
“為什麼?”
“為了我的孩子。”
蘇卿瞪圓了眼,“你還有孩子?”
蘇卿受到了致命的侮辱。
她不僅是個洗腳妹,還是個二手貨!
傅覃到底看上她哪裏了?
蘇卿憤怒歸憤怒,但還是細想了起來。
既然她背景那麼肮髒,那也是她對付她的最佳利器。
蘇卿想到這兒,莞爾一笑:“你知道傅覃的身份吧?他是傅氏的總裁,還是世界首富,以你的身份,根本配不上他。”
“我是清江河第一蚌!能產出最好的珍珠,他才不配。”朱珠該死的勝負欲。
蘇卿再次愣住。
這女人,到底哪來的自信!
她不該和一個愚昧無知的女人說這些。
蘇卿道:“我不和你說這個,反正你盡快離開傅覃。”
“我說了三個月後。”
蘇卿忽然想起秦頌說的,朱珠恐怕是越家派來的人,他們隻有一個目的,拿下北邊地皮。
朱珠留在傅覃身邊,肯定是想竊取項目機密。
那隻要她能盡快拿到機密,就能離開了。
想到這兒,蘇卿對著朱珠勾了勾手指,“我知道你想要什麼,我可以教你怎麼拿到傅覃保險箱的密碼。”
“我要那個幹嘛?”朱珠一臉疑惑。
蘇卿沒了耐心,跺腳:“哎呀,你別裝了!”
“難道你想要嗎?”朱珠問。
蘇卿順著她的話說:“對對,就是我想要,我教你怎麼拿,你不是要幫我和傅覃和好嗎?”
“嗯,你說吧。”
蘇卿大喜,把方法告訴了她。
傅覃的保險櫃需要他的虹膜驗證,隻要她給傅覃戴上她特質的隱形眼鏡,就能竊取了。
朱珠聽完後,跟隨蘇卿去拿到了隱形眼鏡。
朱珠看著透明的小片,擔憂地說:“我記得孕媽手冊說,孕婦不能戴隱形眼鏡。”
“又不是給你戴。”蘇卿嫌棄地瞥了朱珠一眼。
朱珠跟她說不清楚,於是拒絕了,“不行,我不能給傅覃戴。”
“所以你都是裝的,你就想破壞我和傅覃的感情!”蘇卿罵道。
“不會,你按照我的方法回去泡腳,等你身體好了,你才能有傅覃的娃。”朱珠把自己包裹好的草藥塞入蘇卿手中。
蘇卿:……
望著朱珠離開,蘇卿追上前,把隱形眼鏡放入了朱珠的口袋裏。
就算她不給傅覃戴,她也有辦法讓她滾出傅覃的世界!
蘇卿想罷,得意地勾起唇角。
朱珠與蘇卿道別後,就趕往了清江邊去找花揦子。
她正準備下水,身後傳來呼聲:“你別動!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