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珠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眼神用力地示意越耀,她不能再說話了。
越耀苦澀一笑:“我明白了,不過隻要你開心,我可以幫你。”
朱珠嘴巴又不受自控地要開口,憋得臉通紅。
越耀自顧自地說著,“待會兒我就跟傅覃說,如果他不好好珍惜你,我就搶走你。”
別啊哥們!
朱珠身體也不受控製了,不停地點著頭,好像是在同意他說的。
朱珠用手按著自己的頭,用盡全身力氣才說了句:“你快點開車吧。”
二人很快來到了傅宅。
此刻正是晚餐時間。
二人剛進宅子,老管家就領著二人進入了餐廳。
朱珠剛進門,就見老爺子黑沉著臉。
見朱珠來了,他才稍稍和顏悅色:“我孫媳婦兒回來了!快去傅覃身邊坐下!”
朱珠點頭,剛來到傅覃身邊,就看到了坐在他另一側的蘇卿。
出於禮貌,朱珠跟她揮手打招呼:“蘇小姐你好。”
蘇卿根本不搭理她,把自己盤子裏的螃蟹給了傅覃。
老爺子剛要發作。
朱珠連忙擋住了傅覃的碗:“不行!這東西寒涼,不能給傅覃吃!”
孕媽不能吃螃蟹。
不過,這是螃蟹。
“嘔……”朱珠聞到同伴屍體混雜著薑蒜的味道,忍不住吐了。
太殘忍了!
老爺子連忙讓傅覃照顧朱珠,又讓傭人把河鮮全部撤下。
而後他找到了機會,埋怨蘇卿,“你這女人安的什麼心啊,明知道我孫媳婦兒聞不得這個味道!要她肚子裏的孩子有什麼閃失,你負擔得起嗎!”
他是故意讓廚房做蘇卿送來的螃蟹的,好找借口趕走這死皮賴臉的女人。
蘇卿一臉無辜:“爺爺,我不知道她聞不得這個味道啊。”
傅覃冷不丁開口:“都別演了。”
他低氣壓的口吻,讓在座的人都住了嘴。
傅覃居高臨下看著朱珠,“把東西交出來。”
朱珠又吐了兩口水,不受自控地望著傅覃,可憐楚楚:“我都這麼難受了,你還凶我?”
傅覃一挑眉:“你要我自己搜?”
剛才蘇卿來告訴他,越榮給朱珠特製的隱形眼鏡,想要複刻他的虹膜。
他本來不信。
但現在看到朱珠和越耀同行,他不得不懷疑。
越耀也是個守信的人,見傅覃如此對待朱珠,站起身來:“傅覃,你既然喜歡蘇小姐,就不要釣著朱珠了!”
傅覃冷冷瞥了他一眼,“我和我未婚妻說話,什麼時候輪到你插嘴了?”
“她說不是你未婚妻,你若不喜歡她,我願意帶她走。”越耀義正言辭道。
一旁的圍觀群眾都看呆了。
朱珠也呆了,連忙說道:“我不會離開傅覃的。”
傅覃勾唇,嘴角劃出一個嘲諷的弧度:“你聽見了?越三少來我家做客,我歡迎,但如果是想鬧事,那我就隻能送客了。”
越耀焦急地看著朱珠,“你不是要成全蘇小姐和傅覃嗎?為什麼還要纏著他?”
朱珠苦笑:“因為他是我孩兒他爸啊。”
這時,蘇卿冷笑著插話:“你和越耀演這出戲,不就是想竊取項目機密,你勸你還是別動歪腦筋了,傅覃不會上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