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覃站在她身後守著,也站了一下午。
到了傍晚,河神歪著頭,問道:“你會釣魚嗎?”
“你要釣魚?”
“嗯。”
傅覃購買了漁具,快遞員很快送到他們手裏。
河神嫻熟地擺弄著魚竿,但她嫌棄假餌,從土地裏挖出了幾條新鮮的泥鰍。
魚竿甩了出去,落入了湖心。
也不知等了多久,魚兒上鉤,河神興奮地收起魚線,“上大魚了!”
她眼裏嗜血的興奮很不正常。
如果她是河神,應該很心疼自己的族人,怎麼可能會這麼高興。
傅覃忍不住說道:“朱珠不會像你這麼殘忍。”
河神沒有說話,輕輕地將魚兒嘴上的鉤子取下,把他們放進了漁網中。
等到再也看不清湖麵了,她才收起了魚竿,帶著魚兒回到了別墅裏。
她將浴缸裏的水放滿,才把魚兒倒了進去。
河神趴在浴缸邊,輕輕地撫摸著魚兒的身體。
她安靜的樣子,也沒那麼討厭。
傅覃太過思念朱珠,在她身後靜靜地守候著。
“你剛才認為我會怎麼處置他們?”河神破天荒地和傅覃閑聊起來。
“看著它們垂死掙紮,再扔掉。”
河神轉頭看向傅覃,皺了皺鼻子,“我在你心裏就那麼壞嗎?”
她這小動作,和朱珠如出一轍。
傅覃一時看呆。
“這麼看著我幹什麼?”河神巧笑嫣然,“想吻我嗎?”
“不想。”傅覃別開眼,回到了房間裏。
他自己打了一盆熱水,泡起腳來。
朱珠不在,他要替她好好嗬護孩子們。
他正要給腳踝按摩,一雙纖細的手搶先碰到了他的腳踝。
“我來。”河神輕柔的手法,也和朱珠一樣。
麵對河神性格突變,傅覃警惕起來,“你又耍什麼花招?”
“你以前也這樣和朱珠說過,對吧?”河神問道。
傅覃不想再和你繼續聊下去,怕自己會不小心認錯人。
河神抬眸望著他,“你一開始對朱珠也是拒之千裏,為什麼不可以接納我?”
“你不是她。”傅覃收回腳,自己擦拭幹淨,去到了門口,“我住客房,有什麼需要,就跟我說。”
“我需要你陪著我。”
傅覃聽著她說的話,隻覺恍如隔世。
以前朱珠是對他說,要陪著他。
他們始終不一樣。
“我沒空。”傅覃離開,關上了房門。
河神收斂起笑容,冷哼一聲回到床上打坐。
這個地方太安靜,很無趣。
河神陷入冥想,朱珠再次出現了。
朱珠道:“傅覃手上的傷口好像發炎了,你明天幫我提醒一下他,按時上藥。”
“關我什麼事。”
朱珠沉默。
河神睜開眼看著她,“你今天為什麼要主動把身體讓給我?”
“我沒有。”
“是你讓的,你不想麵對他,因為你恐懼。”河神直白地說出了朱珠的心聲,語帶嘲諷。
朱珠垂眸,失神地看著某個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