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覃柔軟了語氣,“你替朱珠去一下,這是她完成的第一個工作。”
“嗯。”朱珠學著河神的語氣說。
她一邊吃東西一邊偷偷打量傅覃的手。
他的傷口果然發炎了,特別紅腫。
朱珠猶豫了片刻,指了指他的手背,“你手重新包紮一下。”
“關你什麼事。”傅覃冷哼,“別忘了,這是你割的。”
“對……”不起。
朱珠硬生生把抱歉的話吞進了肚子裏。
傅覃覺得河神有點奇怪,但又說不出哪裏不對勁。
不過他沒功夫去研究她獵奇的心理。
出門前,傅覃再三叮囑,“不要亂說話,朱珠不會像你這麼沒禮貌。”
“嗯。”朱珠逼迫自己挺直胸膛,像河神一樣霸氣。
傅覃盯著朱珠,嘲諷道:“你今天怎麼這麼聽話?”
未免傅覃看出破綻,朱珠壓低了嗓音,說道:“你想死?”
“嗬。”傅覃冷笑了一聲,轉身出門。
朱珠極力克製自己想要挽著傅覃的衝動,走在他身後,刻意和他保持距離。
二人出發,朱珠偷偷打量傅覃的手,見他還是沒有重新包紮傷口,忍不住說:“你怎麼不聽話!”
傅覃冷冷瞥了朱珠一眼,“你又發什麼瘋?”
朱珠清了清嗓,學著河神的語氣,“我說你的手。”
“你少囉嗦。”傅覃不耐煩,放起了震耳欲聾的音樂。
很快,他們抵達了宴會場。
朱珠耳邊突然響起河神的聲音:“如果是我,我會直接在他傷口上撒鹽。”
朱珠小聲埋怨:“你太殘忍了。”
“人類就是這樣,記住了痛,才知道去醫治。”
朱珠想了想,覺得有道理。
但是他舍不得讓傅覃痛,又不想被發現。
她思來想去,決定采用河神的辦法,但她給他撒雙氧水,既痛又能消炎。
朱珠抵達會場後,就去找到了汪老太太,這裏的人她隻認識她,也隻能請她幫忙找醫療箱了。
汪老太太和朱珠寒暄了幾句,讓她去貴賓間等候,說是有朋友要介紹給她認識。
朱珠點頭:“好的,不過汪女士,你現在能幫我找一個醫療箱嗎?”
汪老太太關切道:“你受傷了嗎?難怪昨天語氣不太好。”
“沒有,是我未婚夫受傷了,我得幫他清理一下傷口。”朱珠訕笑道。
“好的,我讓服務員給你拿過來。”
朱珠終於拿到了醫療箱,立馬找到了傅覃。
傅覃坐在靠窗的位置,自己一個人看著窗外發呆。
朱珠拿出雙氧水,練習了一下撒的動作,才向傅覃走去。
她二話不說,擰開雙氧水倒在了傅覃的傷口上。
朱珠看著他傷口上冒起的白色泡沫,嚇得把雙氧水扔了出去。
傅覃死死凝著她,即便是疼痛,眉頭也沒皺一下,“你想死?”
“我就是想幫你清理一下傷口。”朱珠一著急,忘了偽裝。
“不用你假好心。”傅覃用紙巾擦掉雙氧水,起身離開。
“你為什麼要糟踐自己的身體!”朱珠心疼地說道。
傅覃愣住,轉頭看向朱珠,“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