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無法自控。
“傅覃……”她像個做錯事的孩子,按著胸口,“難受。”
她仿佛在邀請。
他向下吻去。
……
她越發主動。
關鍵時刻,他狠狠咬舌,血腥的滋味溢滿整個口腔,瞬間清醒。
他退到床邊,筆直地站著,好像一尊雕塑一般冰冷,“我不會讓你得逞。”
河神側臥著,姿態嫵媚,“你挺狠的。”
傅覃捏緊拳頭,“我會找到法子,讓你離開她的身體!”
他轉身就要走。
河神冷不丁說道:“不想知道她在害怕什麼了?”
傅覃停下腳步。
“算了,看你這麼可憐,我就大發慈悲告訴你吧。”河神猖狂地笑著。
“和你在一起,她就會害怕水,你明白了?”
和他在一起,她就會失去自己的家園。
傅覃暗下眸子,沒再說什麼,快步離開。
待他走後,河神才冷聲道:“出來說話。”
朱珠:“你為什麼要告訴傅覃,他會愧疚的。”
“他愧疚了,不就不會再逼你現身了?”河神沒好氣道。
“我不想讓他為難。”
“無聊,我現在隻想盡快提升修為,別和我說那些沒用的,你男人不配合,從今天起,給我找內丹,否則我就殺了他!”河神以命令的口吻道。
朱珠皺眉:“你這麼做是不對的。”
“再囉嗦,我自己去找那隻貓。”
“不要!爺爺好不容易才好起來。”朱珠大喝道。
“你有空和我爭論,不如去找內丹,給你指條路,那個自己建神殿的蠢貨有。”河神說完,瞬移到了清江河邊。
朱珠猛然想起自己在幻境中看到花揦子拯救族人的一幕,心想花揦子那麼厲害,一定有辦法幫助河神增長修為。
朱珠下水,來到了花揦子的地宮。
剛到門口,就被一個黑影給拉入了一個黑暗的夾縫裏。
朱珠剛想反擊,卻被堵住了嘴。
軟軟的,像果凍一樣的東西。
朱珠用力“呸”了一下,想把東西吐出來。
耳旁,響起花揦子低沉的嗓音,“是我,別緊張,她現在被我屏蔽了五音,聽不見我們談話。”
朱珠猛點頭,指了指她塞在嘴巴裏的觸手。
花揦子縮回觸手,清了清嗓:“好了,你那邊進展怎麼樣了,真愛之淚有了嗎?”
朱珠搖頭:“我……真沒用。”
“別這麼說,你好歹也是河神的一半。”
“你能幫助河神增長修為嗎?”朱珠問道。
緊接著,她把河神逼迫自己尋找內丹的事兒說了出來。
花揦子沉思片刻,才道:“我有辦法,不過現在我快壓製不了她了,你先回去把珠子孵化。”
她說完,就消失不見了。
河神意識恢複,質問朱珠,“剛才有人封住了我的五音,是那個蠢貨幹的?她都跟你說了什麼?”
朱珠感覺到一陣窒息,仿佛有雙無形的手扼住了她的喉嚨。
“你……先鬆開……我……”
朱珠知道河神懼怕花揦子,也就是說,珠子裏的東西,恐怕能壓製她,至少不讓她胡作非為。
河神眸色狠厲:“說!”
朱珠轉了轉眼珠子,拿出了往日忽悠人的看家本領,“她告訴我在哪裏能找到內丹,但你得暫時隱藏起來,免得把內丹給嚇跑了。”